第6章(第2/3页)



    姬怜从

    一旁经过,眼神都未瞥去一瞬。

    彩头是一颗夜明珠。据说此物,可夜间发光,触手温凉,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谢廷玉拿在手里当球,抛转把玩间,忽闻马车外有人高喊一声“谢二”。

    她撩开马车帘,是袁望舒。

    袁望舒客套道:“谢二,今日你那最后一箭确实精彩,我也自愧不如。”

    谢廷玉点点头,手肘搭在车窗处,“和我相比,你确实差的有点多。”

    袁望舒毫无防备地被这直白的话激得喉头一哽,“不是……你……”

    谢廷玉打断:“我不像你,会‘失手’伤人。”

    袁望舒嘴角时常挂着的笑在此刻僵住。她此刻才重新打量谢廷玉,目光撞上她眼底似笑非笑的光,忽然觉得有无数蚂蚁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廷玉将夜明珠扔过去,“这珠子纯净无暇,你正好收起来,天天挂床头,除一下你内心的邪气。”

    不待袁望舒回话,谢廷玉将帘子放下,下令马车远驰而去。

    ————

    夜间,谢府长好院。

    浴室内雾气氤氲,侍奴们鱼贯而入,手上端着布巾,装盛有澡豆的肥皂盒等,将一应器具放置在凭几上,又齐齐退出去。

    谢廷玉将腰间宫绦解开,褪下罗裙,再到里衣。手抚摸到左肩,有明显的凹凸触感。

    她扭头看去,只见肩膀处有一明显的新月状咬痕,齿列如刻,足可见当时下口的人用了十成的狠劲。

    谢廷玉指腹滑过齿印,道:“咬得挺深,牙口不错。”

    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先浮现的是那个人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

    浴室竹帘处,有个身影等在那里。

    此人姓韦,名叫风华,看样貌在三十五岁上下,身态丰腴。原本是主君的陪嫁侍从,但家主对此无意,现此人主要负责家宅后院打理。

    韦风华问:“怎么不在里头伺候娘子?”

    “韦叔,娘子不让伺候。”领头的侍奴轻声回答。

    韦风华蹙眉,出声训斥:“简直胡闹。娘子自小在外云游闯荡,自然是不讲这些世家规矩。娘子不说,你们难道不懂吗?”

    他指着其中一人,“应欢,你进去候着。”

    一个面容姣好的侍奴从中走出,俯身一礼,转身走进浴室内。

    只听一声惊叫从室内传来。

    候在竹帘处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一会,应欢眼中含着泪光,一脸委屈,“奴只不过是把手放在娘子的肩上,要给娘子按摩,娘子头也不回,招呼也不打,直接上手反拧,奴受不住叫了一声,娘子这才把手给松开。”

    应欢将手腕伸到韦风华面前,腕骨处微肿,上面留着五个淡淡的五指印。

    韦风华很是不解,问:“这怎么还挨了一顿打?娘子可还说什么了?”

    应欢小声啜泣,“娘子说,沐浴时不要近她身,等到她喊才能进去。夜间安眠时,脚踏处也不许睡人,侍卫等人候在门口即可。”

    按照规矩,女子夜寝时,需有侍奴宿于床榻脚踏处。若主子夜间兴起召幸,次日便可收入房中,留作通房。

    韦风华叹口气,先是让应欢去找医师,再吩咐另一个侍奴进去候着。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几个精挑细选出来的侍奴们,暗自思忖,“原本是想顺水推舟让娘子把这几个人收做房里人,娘子这般拒人离千里之外,不解风情,这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是这几个还不够好看?”韦风华又想。

    谢廷玉一番沐浴完之后,躺在一旁的竹椅上。

    旁边候着许久的侍奴经谢廷玉允许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侍奴从暗处抽出一根竹管,里头流出热气腾腾的水,再抽出另一根竹管,里头是凉水。

    两根竹管架在一个支架上,汇聚成温水,细细浇淋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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