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实在忍不住时,他才低声喊了几句“好疼…好疼…”

    绛珠即刻往外走,一连串吩咐下去:“快去取殿下的玉牌,请今夜当值的太医令,指名要王医师来。”

    “你去小厨房,熬一碗安神镇痛汤来。”

    “你去把灯都点上。备好热水,布巾……”

    “你去取清酒来,将其煮沸……”

    细雨纷飞,婆娑阁内灯火通明,众人在廊下疾走,不敢有一丝停歇。

    绛珠舀起一勺汤,送到姬怜嘴边。喂十勺,才勉强喝下两三口。但效果甚微,眼见姬怜状态越来越差,又没什么法子,绛珠满眼心疼地拿出手帕,为其拭去眼角泪痕。

    着急等待下,王叔和终于是急匆匆地背着医药箱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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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岛恶魔低语:留点评论,鼓励支持我一下,可以吗?本小作者快要被养死了

    第6章

    王叔和,出身医药世家高平王氏,年愈四十,是太医署中为数不多的男医师。其精于脉理、针灸之术,专门负责后宫卿侍、贵胄们的病症调治。

    姬怜十四岁第一次发作时,便由这位王医师诊治。算下来,王叔和已侍奉姬怜诊病三载,且他早年曾受过姬怜爹爹的恩惠,是以他对姬怜多有照佛。

    王叔和净面净手后,将药箱打开,从中取出一个素绢包裹的针囊,把针放到热酒里消毒。

    绛珠将姬怜的里衣褪下一半,露出单薄的脊背,令其侧卧向内。

    王叔和跪坐于床前,将一枚枚银针按着穴位扎进去,一时之间,只闻针刺破肌肤的声音,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每次行针,针尖入穴,都是姬怜最难忍的时候。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脊背弓起,像张拉满的弓弦。

    白日里情蛊被引起,再与一女子同困于方寸之间,香味,以及肢体的触碰无一不是对情蛊的刺激,蛊虫早已躁动不安。而今未得纾解,反噬起来便如万蚁钻心,痛入骨髓。

    行灸只能缓解,并不能根除。而若想压制缓解,唯有与女子阴阳交合这一条路。

    对此,王叔和与姬怜都心知肚明。

    姬怜太疼了,疼得他只能依靠呼吸来减轻痛感。冷汗浸透里衣,连呼吸都带着颤。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太疼了……还要多久?”

    王叔和沉默,接着施针。

    姬怜将脸完全地埋进软枕中,披散的乌发将其脸庞完全遮住。

    约莫两盏茶后,那紧绷的身躯终于渐渐松缓,床榻上的动静也逐渐平息。

    王叔和施针完,收针入匣,接过巾帕,将额头上的汗拭去。

    今夜的诊治不过是权宜之计。蛊虫既已发作,会有连着四五日的疼痛反噬情况。

    王叔和起身去写药方。

    绛珠朝身后一使眼色,几个侍从立马上前,为姬怜擦身换衣。

    姬怜早已疼得精疲力尽,昏昏沉沉地任人摆布。

    “殿下为何今日半夜会发作?”王叔和凝眉看向绛珠,细细思索,“臣记得,一个半月前才为殿下疏解过蛊毒,怎的这次发作间隔骤然缩短?可是突然发生了什么?”

    绛珠将今日所发生的事道来:“今日袁

    氏摆宴,殿下本不欲前往,奈何圣上口谕难违。殿下抵宴不久,便身感不适,浑身发热滚烫难忍。奴扶殿下到内室歇下,因殿下汗湿的里衣不便示人,才下山取替换的衣衫。”

    王叔和将这话沉吟数次,神色肃然道:“还有呢?殿下-体质特殊,莫说香粉香料不可轻用,便是衣衫上的熏香方子,也须得经太医署审验。你好好回想一番,可有什么是之前从未接触过的?”

    绛珠仔细思索一番:“今日赴宴者,都新得一个银质镂空香囊球。”

    “那香囊球呢?”

    “奴回去时,殿下的香囊球已不在身上。”绛珠支吾片刻,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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