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着箭雨倾泻而来。

    剧痛之下,已是无力阻挡,王璇玑身中数箭,马被惊得直接疯狂地嘶鸣挣扎。连人带马直接坠入断崖下,了无生息。

    在黑夜中安眠的绛珠忽闻帐内传来阵阵哭泣呜咽声。

    他连忙起身,点亮蜡烛,掀开帐帘一看,姬怜浑身轻微抽搐,脸上的水泽在烛光下闪烁着,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殿下,你快醒醒。”

    推搡之中,姬怜睁开双眼。

    姬怜满目悲痛地看着绛珠,泣不成声,眼角的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落,打湿枕衾。

    “殿下……”

    绛珠用帕子拭去姬怜的泪。

    姬怜从床上爬起,伏在绛珠的肩头,泪因为心头的悲伤而无法止住。他哭得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捂住脸,水泽不断地从指缝间溢出。

    他为何会如此伤心欲绝?

    是为父亲剜心之痛?是为那两位浴血奋战却马革裹尸的将领而悲恸?还是仅仅只为那名战场上英气勃发,最终却落得个跌落悬崖、尸骨无存的王璇玑?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经历两场梦之后,他的心好像空了一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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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侠客行》李白

    2.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念奴娇赤壁怀古》苏轼

    3.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轮台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岑参

    4.这一章主要是心理战和夜袭伏击战,参考的是历史上的尔朱荣滏口之战,具体为“荣潜军山谷为奇兵,分督将已上三人为一处,处有数百骑,令所在扬尘鼓噪,使贼不测多少。又以人马逼战,刀不如棒,密勒军士马上各赍神棒一枚,置于马侧。至于战时,不听斩级,以棒棒之而已,虑废腾逐也。乃分命壮勇所当冲突,号令严明,战士同奋。”

    第15章

    谢廷玉怀揣着四处收集来的证物,准时抵达昭刑司。

    昭刑司位于皇城西北角的灰砖巷尾。现在正处于夏日,里头闷热昏暗,且有老鼠窸窸窣窣穿梭其间,气味属实令人作呕般的难闻,仅仅只是在里头走一遭,都有种在粪便上走路的感觉。

    谢廷玉面不改色地顺着石阶走下去,穿过昏暗逼仄的廊道,在往右数第三个牢房里见到奄奄一息的石春。

    石春被折磨得很惨。

    她双手双脚被铁链拴住,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挂在墙上一般。衣衫褴褛,面色惨白,头发凌乱。

    大腿上、背部的伤口处也只是草草包扎一番,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如今伤口处已流脓,再加上天气炎热,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开始生脓,最后是腐烂。

    谢廷玉自认为她的那两箭射得很有水准。一是精准射中要害,使其失去反抗能力,二是不致命。

    坐在案后正在审理的两位狱掾即刻起身,向谢廷玉行礼。

    “大人是否有带证物过来。”

    谢廷玉颔首。她先是从怀中拿出茜草,道出春和堂青砖上的新沾染上的血迹,是由茜草研磨伪造出来的。

    她把黄麻纸拿出,当场按着姬怜的法子演一遍,完美复刻当是纸上显字之事。最后,她拿出那几个中空竹管,解释为何那夜宫中会出现蓝绿幽光之怪事。

    狱掾问:“据当场宫人供述,大人当时是拿了一根针,将刺欲刺石春的眼睛,请问大人这是何意?莫非大人当时就有些怀疑她了?”

    谢廷玉回:“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不论你是痴傻疯癫,还是心智正常之人,遇到危险定是会躲开的。只有伪装之人,才不会躲开,也是那一刻我断定石春有猫腻。”

    两位狱掾恍然大悟,张口直接夸谢廷玉行事心思缜密,条理有序。

    谢廷玉问:“敢问两位审问石春如何?可有揪出幕后主使?”

    两位面面相觑,心底里都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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