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睛一亮,“若将这口脂涂在怜怜身上,咬起来岂不更妙?”

    妙哉,奇哉,善哉。

    怎地会有她如此聪明的人?怎地会有她如此会玩的人?怎地会有她如此懂/情/趣的人?

    “谢廷玉,你敢如此对我,你……啊……快给我松手!”

    谢廷玉手攥着两盒口脂,一手拽着姬怜手腕,不由分说就往床榻拖去。

    帷帐垂落,烛影摇红间,一道身影被按进被衾。另一人单手压着他肩头,另一手扯开寝衣,霎时露出半片如同雪原一般的胸膛,连带着圆润肩头都暴露在暖光里。

    “谢廷玉,你无耻!”

    姬怜挣扎欲起,却被一次次推回榻上。几个回合后,可怜的小狐狸终是放弃,一脸生无可恋地倒在衾枕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谢廷玉,你怎么这样啊。”

    谢廷玉俯身去啄他的嘴角,“怜怜,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

    她瞧着姬怜脖颈上的“谢廷玉”三字随呼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不禁低笑出声。忽地,在那字迹上落下几个轻吻。

    好甜。

    她喜欢极了,这种用口脂作画的游戏,倒比想象中更有趣。

    姬怜手背掩着眼,另一手胡乱摸索着去抓被角,想遮住发烫的面容。不料身上那人一把扯过薄被,随手掷到床尾。

    他上半身的寝衣早就被谢廷玉剥去,丢在床榻的角落里。

    谢廷玉以他身躯为宣纸,在颈侧勾勒数笔便成芍药,在胸膛龙飞凤舞题下“谢廷玉专属”。雪白肌肤上尽是胭脂痕迹,如梅点玉肌。

    好玩,真好玩。

    谢廷玉不由促狭低笑。她故意凑近去瞧姬怜神色,却见那人偏头落进枕头里,乌黑长发如瀑散开,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再细细看下,他的脖颈,脸颊处绯红一片,好似整个人泡在粉色里。

    她将口脂盒随意往榻下掷去,跨坐在姬怜的腰间,俯身拨开他面上青丝。犹如蜻蜓点水,唇轻触眉心,掠过轻颤的眼睫,蹭过鼻尖,最终衔住他下唇正中那粒朱砂小痣。

    舌尖辗转流连好一阵,想探入,奈何某人气得死死抿住唇,不让她有任何可乘之机。

    谢廷玉

    半支起身,垂眸瞧着姬怜倔强抿唇的模样,眼中含着嗔怒,水光流转,贝齿紧咬下唇。她指尖点点姬怜的鼻尖,“方才在浴池那里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好让我的亲的吗?”

    姬怜气得欲要反驳,刚启唇吐出一个“你”字,便叫她灵巧地侵入。

    谢廷玉手抚着他的脸颊,熟稔地勾缠他的舌尖,吮得他舌根发软,将他的舌头含入半寸,便又退开些许,这般缠缠绕绕之下,直搅得姬怜气息紊乱,眼尾无意识地沁出泪来。

    姬怜唇长残留的口脂被谢廷玉吃得一干二净,一点都不剩。他微微张嘴喘息,想要伸手去打她,反被她十指相扣在一旁。

    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什么叫作羊入虎口了。

    “你日后不许留宿在我寝殿里……唔……”

    舌尖被她紧紧绞住,津液相渡,暧昧的水泽声在唇齿间缠绵。在这意乱情迷之际,姬怜不自觉地仰起脖颈,慢慢开始回应这个吻。

    纵使口中说着什么不许、讨厌之类的词,身体却很诚实。

    喜欢她的吻,喜欢她的抚摸,喜欢她的气息。

    姬怜一手环住她腰身,指尖没入如瀑青丝,将人按向自己。唇舌交缠愈深,喘息愈急,涎水又一次从嘴角流下。

    他闭眸,感受谢廷玉的唇舌在侧脖颈间流连。湿润舌尖扫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恰此时,一阵夜风穿庭而过,檐角叮咚清泉,转眼便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珠打在未关严的雕花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怜怜,下雨了。”

    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含糊的呜咽。

    已然如斯境况了,又能如何。

    姬怜启唇,认命般任由一声声喟叹泄出唇间。

    谢廷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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