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感觉像重回一个挣扎不脱的噩梦。

    周泽说的话像是在给她宣告死刑。

    “听说你们最近在闹离婚?”

    周泽看着走进来的周颂年跟江月,进门时,他们刻意分的很开,一左一右,中间间隔的距离能再塞进去一个半人。

    书房门修的太大也不是好事。

    “解释解释,到底是谁提出的离婚,又是怎么闹成现在这副样子。”

    周泽长指敲了两下红木桌面,一贯严肃的人,久居高位,在家说话也像在对下属发号施令。

    “连老爷子都听说了,舍不得骂你,只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质问。”

    夫妻私底下吵架闹离婚这种事可大可小。

    但是闹到了台面上,惹得谣言纷纷,甚至连长辈都有所耳闻,那就得叫过来警告申斥。

    周颂年对这套流程非常熟悉。

    他知道周泽想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息事宁人,别把事情闹大。

    但江月不明白。

    周泽一开口,她就觉得尴尬害怕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手指紧紧抠着衣袖,恨不得当场逃跑。

    周颂年怕她被逼问两句说错话,只得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