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3页)

    江月到现在都不明白周颂年为什么要跟她结婚。

    更不知道这破烂婚姻怎么持续了三年,让她从当年那个正常人变成现在这样的毒妇。

    而现在最尖锐地话题是,她等下该怎么去面对周颂年这个人。

    在回餐厅的路途中,江月经过走廊,走廊处的一扇门传出门锁转动的“咔塔”声。

    声音很小,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扯了进去。

    江月吓得尖叫出声,又很快被人捂住了嘴。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两片窗帘的缝隙处透过一点光色。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恍惚间看见周颂年的脸,光只照到一点,他的模样很模糊,但那双往日里黑沉沉的眸子却亮的惊人。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

    周颂年俯首在她耳边说。

    江月的心脏突突直跳,像是堵在嗓子眼,马上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们谈论我什么?”

    炙热气息拂过耳廓,光不止照到他,也照到了她。

    惊慌失措的神情,像是在谋算着什么,灵动不安的眼,耳尖红得滴血,瞧着似乎很纯情,周颂年知道她胆子有多大。

    “你在跟她谋划要怎么摆脱我?怪不得你这些天这么冷淡,你从来不吃我的醋,现在却要借题发挥,你们在算计什么……”

    周颂年揉捏着她的耳朵,像是在把玩一片微凉的玉,她的耳环被他取下来,又亲昵亵渎的丢进衣领里。

    玉质的耳环打在她胸口,就像他与之而来的暗哑声音。

    “月月,我在你这里值几个钱?”

    江月差点被他吓飞。

    她就说这老宅子风水很差,一进来就没有好事发生,这里百分百克她!

    冷静……冷静……

    江月深呼吸几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惊恐:“老公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周颂年抵着她,似乎在发笑,胸腔震动,像是什么大型猫科动物,比如狮子之类的生物,自喉中发出的震颤声响。

    修长的手指自她的耳廓划过,触碰耳垂、颈侧,不轻不重的按了下锁骨,再虚虚的环在颈项。

    江月身子被吓麻了半边,颤着声推他:“老公你不要吓我……”

    救命她不会要死吧?

    老公你想干嘛?老公你说句话啊!

    周颂年没说话,他甚至让江月也说不了话。

    刚涂上口红的唇被人撬开,江月想要咬牙,下颌却被一只大手卡住,稍用了些力气,她就只能任人施为。

    他的吻没有本人半分温文尔雅,反而像是要把她吞吃殆尽,汁液勾缠,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还没来得及落到腮边,就被人吻走。

    第25章 危机

    周颂年简直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再榨成汁一饮而尽,等他终于舍得退离,江月只能靠着门,被他抵着站直,喘息急促。

    等稍有些力气,她便抬起手,用尽全力往他脸上甩了记耳光。

    “你就这么喜欢背着宋墨挽跟我偷情是吧?”

    这句话她想骂出来太久了。

    “周颂年你少对着我犯贱!”

    周颂年把她架了起来,埋头在她锁骨处,炙热气息吹拂而过,他笑意横生。

    “月月,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不中听。”

    “好像一直在期待着把我惹怒,然后忍不住罚你。”

    他抬起头,盯着她的脸,跟那双莹润可爱的眼眸对视。

    “好孩子,诚实一点,你希望我这么做吗?”

    空气焦灼。

    她原本急促的喘息声乍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胸腔里咚咚跳动不停的心脏,在他掌心下像是一只不安的鸽子。

    “不回答我吗?”

    她在心虚什么?

    反正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难道就不能坦诚一点,告诉他她把他当成随处可见的凯子,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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