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3页)

    祁澜的情绪因为身体状况而大多略带钝意,可在某些时刻,也是会很敏感的。

    譬如见到程家夫妇的时候。

    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豪门夫妻如同审讯犯人一般,坐在他的正前方。

    一个蹙眉抽着烟,一个时不时低头欣赏着自己精致漂亮的指甲,让祁澜完全感受不到对面的两个人,是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亲生父母。

    坐。

    祁澜听话坐下,而后拘谨地缩了缩腿。

    他尽可能地把拖鞋藏在桌子下面,想要避免让对方看到自己几乎快要露脚趾的薄棉袜子。

    祁澜默默等着听程耀东训话,他低垂着眼睛,不可避免地被袖口的血渍吸引了视线,微微皱了皱眉。

    想是之前在电梯里抬手去捂鼻子的时候,不小心滴落在上面的。

    静默的气氛让祁澜感到不安。

    父亲总是说他呆钝得像块木头。

    祁澜认为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才行,否则怕是会更加讨人厌嫌。

    父亲母亲,我的医药费快还清了,祁澜说道,大概再过

    说着,他想要从口袋里掏出账单递给程家夫妇,却被对方不耐烦地抬手制止。

    小祁,在讨论跟裴少爷联姻的事之前,我们得先谈谈有关于你性瘾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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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子:(走来走去)好急,怎么还不到我出场

    ***

    专栏新文已开《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文案:】

    【床下仇人·床上情人】

    豪门小少爷谢迎在死对头十八周岁成人礼当晚喝多,把人给睡了。

    醒了之后,两人在床上大打出手。

    谢迎暴怒自己是被压的那个,晏淮琛则恨他夺了自己清白。

    自此,两人之间的梁子更大了。

    后来,谢迎家道中落,偏偏祸不单行,打工的路上出了车祸。

    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床边站着恨不得将他食肉寝皮的晏淮琛。

    谢迎羞愤难当,当即一瘸一拐地举着自己的输液瓶要跑。

    我替你还债,你帮我演一出戏。晏淮琛挡住他的去路。

    快被打工累死的牛马谢迎没出息地动摇了:演什么。

    晏淮琛:在一档离婚综艺上跟我演一出夫夫感情破裂的戏码。

    谢迎:有多破裂?

    晏淮琛:你初三那年考第二,恨不得把我衣服扯碎的时候那么破裂。

    谢迎拘谨:我又不是专业演员,哪里会演这些

    晏淮琛挑眉:就照你平日里对我的那样,稍微收着点就行。

    谢迎:

    ***

    谢迎信守承诺,拿钱办事。

    在节目上认真观察其他夫妻的状态,老实巴交地照葫芦画瓢

    晏淮琛坐他身边,他抬手就是一巴掌:你为什么背叛我?!

    晏淮琛给他洗脚,他抬腿直接就掀翻:少在这里虚情假意!

    弹幕却个个像是色中饿鬼,对着谢迎斯哈斯哈

    【吸溜,好娇的老婆】

    【那一巴掌给晏淮琛打爽了,我都怕他舔迎迎的手】

    【拜托快点离婚,我等着迎迎的二婚呢(合十)】

    直到被晏淮琛压在床上,谢迎才反应过来:狗东西你耍我?!

    晏淮琛亲他耳廓:乖,再让狗咬两口。

    第2章

    听见方静淑的话,祁澜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这是他最窒息的痛处。

    也是最难以启齿的隐疾。

    我有在吃药,有控制得很好,祁澜的嘴唇微微发抖,绞在一起的十指泛着青白,不会给任何人包括裴先生造成麻烦的。

    方静淑担忧地追问道:真的控制得很稳定吗?不会有什么闪失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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