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归来 第3节(第2/3页)

敢过多放肆。

    听到门口的动静,陆绥安淡淡偏过头去。

    本以为迎上来的是手捧羹汤的沈氏,却——

    “世子,夫人今日病了,恕不能起身伺候,还请世子……自便!”

    白桃愤愤的气势对上那双肃然眸光时,不自觉弱了三分。

    沈安宁方才语气里的清冷,白桃复刻不足三层。

    却足以让陆绥安微微皱眉。

    他与新妇沈氏感情并不深厚,再加上公务繁忙,并无多少应付之姿,对于这桩从天而降的婚事,相敬如宾,相安无事已是他最大的力所能及,然母亲的种种撮合手段令人无奈又无力。

    他原本以为太太嘴里的称病,不过是一种争宠说辞,他今日过来,面对的定又是同从前一般无二,满桌的汤食,无微不至的侍奉,无声的食用,相顾而无言的相处。

    没想到……当真病了?

    思及至此,陆绥安淡淡抬眸,视线越过白桃,朝着卧房方向扫去,嘴上随口问道:“请大夫了么?”

    白桃微微

    咬牙道:“请了几回,不过城南常请的几家大夫今日恰巧都全部外出问诊了,最早的得明日一早过来。”

    说到这里,白桃气得眼都红了,从下午到现在,三催四请的,连个大夫的影都没见着。

    白桃知道要么是遣去的人偷懒耍滑,要么是有人诚心视而不见。

    白桃的气恨显而易见。

    然而,陆绥安听到此话,面上一如既往的未见多少神色,并无任何担心之色,也不见任何关切之色,更无任何愤怒之意,只敛目片刻,将贴身侍奉的随从常礼唤了进来去请大夫。

    白桃见此状心中的不满散去了三分,心下只有些复杂,片刻后朝着屋内看了一眼,咬咬牙准备斗胆请世子移步卧房探望夫人一眼,却见交代完此事后,只见陆绥安神色平淡道:“你们好生伺候着。”

    声线淡淡的,并无多少起伏。

    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说罢,淡淡转身而去。

    竟没有丝毫要进去探望的自觉。

    珠帘再次细微碰撞着,发出清脆声响。

    白桃:“……”

    ……

    卧房里,沈安宁死死握紧拳头,长长的指甲掐进了皮肉里。

    顷刻间,一行清泪划落入鬓。

    她抬起指尖轻轻拂去。

    眼底泛起一抹冷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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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当晚,常礼便将大夫请来了。

    次日一早,沈安宁嫁到陆家大半年来,第一次破天荒的在晨昏定省时派人去沁园告了假,萧氏得知情况后,立马亲自赶来探望。

    一切都在按照梦中的步骤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梦境与现实,分毫不差。

    区别在于,在梦里时,那晚她拖着高烧不退的身子依旧亲自下榻为他陆绥安洗手做羹汤,哪怕在病弱中,依旧忍不住迁就着他,看着他将她亲手做的汤食吞之入腹,哪怕没有半分互动和交流,哪怕头痛欲裂,哪怕得知他都要纳妾了,心里依旧没出息的涌现出了丝丝魇足。

    那种感觉如同在刀尖上舔蜜,在玻璃渣子里寻糖,带血的糖,终归还是甜的。

    果然,情爱让人迷了眼,让人低落到了尘埃。

    而经过漫长一夜的震撼和迷茫后,沈安宁终于不得不承认和接受这件光怪陆离的事情,这件梦境兴许会化作现实的事实。

    沈安宁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又或者这……是梦吗?

    梦中的七年,每时每刻都像是她实实在在亲身经历过的,那样的天雷滚滚,那样的狗血十足,那样的惨不忍睹,以及……那样的鸡零狗碎和苦不堪言,每一件都细致、真实得让人无从狡辩。

    分明就是她的一生啊!

    又或者那一切压根就不是梦,就是她切身的经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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