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魏顺觉得他傻,笑出了声,回答:“我也不认识,街上的,卖的。”
“他们……那儿……他们有。”
小太监才来府上没几天,很羞涩,说着话的时候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魏顺在手绢下边撅起嘴吹气,不屑地笑:“有怎么了?活得狗都不如的玩意儿。”
太热,小太监卖力地把扇子打得更急,魏顺闭着眼什么都不看,听着白净的和吊梢眼在榻上发出的那些声音,然后,他抬起手在床上摸了几下,找着一串珠子,拿在手上盘起来。
“督主,”小太监根本不敢往榻上细瞧,偷看了几眼而已,就羞赧得埋头,他听着那两人不堪入耳的喘和叫,小声地问魏顺,“扇子够不够凉?”
魏顺:“够了。”
忽然,一个响雷从天上劈了下来,魏顺一蹙眉,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他无奈,翻了个身,可那画面再次跳了出来。
那是五月份,约么是一个半月以前,京城下了这个春夏的第一场大雨,茶坊里有摊说书的,讲笑话书,惹得满屋子人顾不上吃饭了,拍着大腿笑,笑得前仰后合。
魏顺身边跟着他最亲信的人,叫徐目,是个模样清秀的阉人,他身手很好,蛮内敛,心细、敏锐。
两个人长得都不赖,身条也端正,各自一身官家公子的装束,风度翩翩,很难看得出是阉人。
从楼上阁子里下来,魏顺要回去,徐目老往说书的那里看,咬了咬嘴,问:“爷,听听吗?”
魏顺摇头:“不了。”
徐目:“说的是《笑林》。”
魏顺:“那听听。”
喧嚷的厅里一位难求,徐目找了店小二,要来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说的书老掉牙了,魏顺其实没什么兴趣,他喝着茶,看徐目在笑,也跟着笑了两声,问他:“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吗?”
徐目:“没。”
魏顺:“刘掌柜的昨儿来找我了,他那儿有全版的《金钗绮情录》,还是彩印版。”
徐目:“你又买了?”
魏顺:“没,我最近在读词呢,小楷刻印,据说是允明公的亲传弟子写的版,花了大价钱”
徐目好奇,问:“谁的词?”
“他是……大概是个隐姓埋名的江湖文人吧,书上只有他的别号。”
“《解佩集》?”
“你也知道?”
“没看过,但道听途说了一些,听说这本书在黑市已经千金难求了?连带着这个作者以前的小说?”
“对,还好我有刘掌柜的这条路子。”
“他的别号是叫……绯扇?”徐目嘲笑了几声,说,“听着就不正经,什么骚名儿。”
“你才不正经,”魏顺举起扇子在徐目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同样是写风月,但人和人就是有差距,人家就是厉害,肚里有货。”
徐目:“看禁书就是图个乐儿,谁管他有货没货的。”
魏顺:“你觉得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又没看过他的书。”
“你等等,”魏顺埋下头从衣裳里掏着什么,好一会儿了,拿出一截粉红色的金花纸,递给徐目看,说,“来,给你小子长长见识。”
“你自己抄的?”
“嗯。”
徐目了然,接过了纸快速过目,说:“写得不错,蛮闺秀的,很可能是个姑娘。”
“这么奔放的姑娘?不可能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些姑娘野着呢,”徐目看着台上的说书人,抽空说道,“再说了,是个姑娘总好过是个老头儿,是不是?”
“老头儿就更不可能了。”
“那会是什么?”徐目盯着魏顺的脸看,惊觉得他的脸居然红起来了,于是也有点不好意思,执拗地问,“你希望他是个什么人?”
“希望……是个姑娘吧。”
徐目不信他的话,但没敢再挑刺儿,说:“你要知道,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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