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突然听见窗户外边有声音。

    应该是个岁数不大的男的,他说:“我才不吸,那玩意儿臭死了。”

    旁边人:“你试试,试了才知道,你又不是没钱。”

    “什么臭死了?”喜子的脑袋搁在柳儿肩膀上,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

    “阿芙蓉。”柳儿悄悄地回答他。

    “我今天和女的试了,”岁数不大那男的又出声了,说,“她老喊疼,我都不敢用劲儿。”

    旁边人:“不错啊渊儿爷,头一次就找了个清水货?”

    那男的含糊:“是府上的人,她们不都是?”

    旁边人:“是……府里的也有她的好,老实,身上没什么病。”

    那男的:“下回再也不弄她了,不上不下的,难受。”

    旁边人:“哎,别,女人是要调教的,你总得让人适应适应,哪儿有你这样的?找个干净的不容易。”

    那男的:“你滚吧,说不弄就不弄了,我又不喜欢她,别扭死了。”

    旁边人:“你是山猪吃不来细糠,不弄了给我弄弄也成。”

    那男的:“姓汪的你特么……知道她是谁么?我俩一块儿长大的,你再出言不逊试试!”

    “我开玩笑……”

    街上听不清楚屋里,可屋里听得清楚外边,那俩人说着话走远了,柳儿伸手把喜子脸上的点心渣摘掉,告诉他:“是汪太傅的孙子,另一个是奉国府的小老五。”

    喜子惊讶:“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俩?”

    柳儿摇头:“都不认识,但听说过渊儿爷,知道他跟太傅家的玩得好,而且太傅家有人常在黑市买阿芙蓉,这不就对上了?”

    喜子傻了眼:“这都能对上……”

    柳儿冲着他笑,说:“我是包打听,我什么都知道。”

    别的记不清楚了,喜子只记得挨了六下戒尺的那天下了雨,发生了很多事,再后来,天黑了,魏顺和徐目从外边回来了。

    然后柳儿给魏顺弄水洗澡,心里老惦记着喜子被窝里的苹果,天不冷,魏顺进了浴桶让他出去,又让准备好墨,说洗完了要回书房处理紧急的公务。

    可不成想,守着门的柳儿竟然睡着了,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一抬头,洗澡房里的灯还亮着。

    他瞬时出了一脊背的汗,想:魏顺肯定在洗着澡睡着了,要是因为这个误了公务,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飞身上了台阶,把一楼最外面那道门推开,然后去洗澡房那儿,打算问问魏顺睡没睡。

    门是柳儿亲手关的,刚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刚要出声,却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清晰的……

    不潮热反倒舒服的春夏天气,浴水轻荡,玉体横陈,红木头的桶沿上还晃荡着一截儿精瘦透白的小腿。

    手上拿着个假的……

    是个稀罕玩意儿,尤其是在提督府这地方,柳儿在心里琢磨,捂住自己的嘴,顺着墙根儿蹲了下去。

    他一边诧异一边在想:赶明儿得把窗户上的洞补好了。

    第二天,喜子打扫小楼里的洗澡房,从浴桶旁边发了张炭笔画成的小像,上头的人早被水晕开了,看不清楚,画得也潦草,只能看出是个男人。

    都脏成这样了,许是魏顺随手画的,早就不要了,想来想去,喜子将它团吧团吧扔在地上,扫进了簸箕里。

    那时候柳儿还在府里,现在早已经来了西厂,炉子上黄铜壶里水继续地咕嘟,两个孩子小别了几日,终于能看见彼此了。喜子一直在没心没肺地偷笑,任由柳儿抓着他的手,拿他的手蹭脸。

    又有人来催水了,说再上几杯花茶。

    “这就来!”柳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喜子,还顺道使坏,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眨眼之间快要入秋,宫里杀了一大群结党营私的阉人。

    谁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眼瞅着魏顺步步高升,出人头地,又想到他小时候那副可怜的样子,嫉妒的嫉妒,憎恨的憎恨;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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