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很快发出熟悉的声响。

    门外,青蝉和霜絮对视一眼,熟练地从荷包里掏出两团棉花,打起了手语。

    青蝉:我去厨房烧水。

    霜絮:下半夜我来换你。

    ……

    到底不是在自己府里,裴景淮还是收敛了些,只叫了两次水就鸣金收兵。

    他还记着沈令月说不要孩子的话,最后关头及时抽身,拉着她的手帮自己解决了。

    沈令月全身酸软,手也快抽筋了,气呼呼地使劲蹬他小腿。

    “……你就会跟我装可怜!”

    吃饱喝足的大狗任她打骂,反正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裴景淮从后面抱住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睡吧,明早要是起不来,庄子上的人该多想了。”

    沈令月:……你还有脸说?

    她忿忿地闭上眼睛,折腾了一天加半宿,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她和裴景淮又去了鱼塘。

    这次庄头把附近村里的郎中也请来了,当着二人的面,将银针刺入鼓胀的死鱼腹部,抽出来一看果然还是黑的。

    沈令月借了裴景淮的匕首,挑开鱼鳃,看到下面隐隐泛着黑色,便问郎中:“能判断出是中的什么毒吗?”

    郎中谨慎答:“瞧着像是砒霜。”

    这也是银针能验出来的最常见的毒药了。

    “可是要毒死这么多的鱼苗,应该需要很多砒霜吧?”

    沈令月起身望着前方占地广阔的鱼塘,摸着下巴沉思:“我记得砒霜这玩意儿很难买吧,是谁这么大手笔,就为了毒死我们田庄里的鱼?”

    犯不上,真的犯不上啊。

    她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忽然目光一凝,指着远处一小块正在冒泡泡的水面,“那是什么?”

    庄头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哦,那是连通上游的闸口,我们这个鱼塘是从山上引水下来灌成的。”

    沈令月沿着鱼塘堤岸走过去,一直走到离闸口最近的位置停下。

    她拉着裴景淮,“你看,那个地方冒出的泡泡,好像是彩色的?”

    不是阳光折射在水面上的那种彩虹色,而是水体本身自带的,像是在上面糊了一层流动的光膜,还有种粘稠的视感。

    这层彩色膜从闸口涌出来,又慢慢地扩散开来,溶进整个鱼塘里。

    裴景淮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上游水受到了污染,一路蔓延下来,才会毒死鱼塘里的鱼?”

    沈令月点头,“看来我们得进山一趟了。”

    沿着水流源头找过去,或许能有更多的线索。

    裴景淮:“好,下午我陪你进山。”

    用过午饭,二人都换上利落的衣裤,袖口和裤脚都扎紧了,防止蛇虫鼠蚁钻进去。

    裴景淮见沈令月从里间走出来,去了头上的钗环,只梳了一个高马尾发髻,笑道:“你穿成这样,跟哪家偷跑出来的小少爷似的。”

    沈令月冲他显摆,“霜絮新给我做的男装,好看吧。”

    “好看,但是下次跟我出门的时候不许穿。”

    沈令月:?

    裴景淮:“我怕让不熟的人远远撞见,还以为我是断袖。”

    气得沈令月踩他一脚,昂首大步出门去了。

    裴景淮笑着跟上。

    二人很快进了山,按照庄头指示的方向,去找山里的活水源头。

    这座山不算太高,站在庄子里看它就像个小土包,但只有真的走进来,才知道其中林深草茂,纯天然原生态。

    像是沈令月从前爬过的那些山都已经被开发成景区了,说是爬山,更像是一路爬台阶,道路都给你修得齐齐整整,累了还能去途中的凉亭里坐一会儿。

    她跟在裴景淮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边走还要用树枝不停拍打地面,防止里面藏着蛇,没一会儿就开始大喘气。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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