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针入体/“燕亲王权珩。”/太仑仙尊(第2/3页)

央召了回来。

    八针齐齐飞出睾丸,比刺入睾丸间的痛苦更甚,扎根进硬丸之间的银针夯实了它们的根据地,如今召回是从硬土地里生生拔出来。

    权珩疼得目眦欲裂,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哀嚎,就此晕死过去。

    嘎吱。

    门从内打开,权珩心心念念之人在她晕过去后从里走出。

    嘶。

    权珩捂着脑袋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坐起。

    这是哪里?

    权珩呆呆地看向周围,这不是她熟悉的太仑山,她...还是被师尊赶了出来。

    燕王府的新主人此刻心情低沉神情阴恻,惹得周身侍女战战兢兢,害怕这位新主子性情可怖,不好服侍。

    燕王府内日日大门紧闭,百姓之间传闻他们的燕王殿下面相丑陋从不示人。

    ......

    “主子,这是今日禁内递出的汤药。”

    燕王府管家是曾经权珩母族的旧人,听到燕王还活着以后一家人忠心耿耿前来投奔小主人。

    “嗯。”权珩拿过以后二话不说地就喝个干净,她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让那宫人拿回去复命吧。”

    管家看着一年多来日日买醉的燕王殿下,不知她到底藏了什么伤心事,竟如此挣脱不开旧事无法向前。

    倒是有一日是清醒着的。

    那日晚间王府内抓到一个刺客。他武功高强王府侍卫全都奈何不了,却还是被主子亲自出手捉拿,虽是死士也被主子看出了背后主使人的身份。

    主子当下去库房找出一把刀,孤身离开,没过多久又回来接着买醉。

    自那以后禁内便每日赐下一碗避子汤药,日日不辍。而管家也从这些举动里猜出了死士主人的身份。

    主子倒也喝得痛快,一点多余的想法也没有。

    容央辟谷很久了。

    她许多年前便一直辟谷,直至捡回权珩后,年幼的权珩不知为何开始学习做饭,于是后来的每日三餐皆由权珩做出。

    将权珩逐出山后,容央便又恢复辟谷。

    只是人间吃食千千万,尝过以后便会生出贪念。而权珩从不落下任何人间节日,每每做出一桌丰盛筵席,就让容央猜猜今日是何节日。

    答对了满桌菜皆是容央的,若答错,也皆是容央的。

    容央对节日的印象自此与权珩挂上钩。

    她抬头看向一轮满月,今年的中秋又要到了。

    中秋过后。

    正在屋中小坐、望着漫天大雪独自品茗的容央突然感到山脚结界一阵波动,她神识粗略一扫,发现闯入结界的凡人有数百之多。

    容央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鼻尖轻嗅沁脾茶香,等杯中天山雪冷到了最佳品茗时刻,又低头仔细品了一口。

    她自始自终也不曾将那些人的举动放在心上。

    既然这群人皆为凡人,并无修士带队,那他们自是仗着山脚结界对他们不曾设防而生出贪念,仗着法不责众要向太仑求些什么。

    每隔几年就会有这么一批人,容央既不烦恼也不过问,一如往常的冷处理。

    “燕王殿下...”

    “您真要长绝了吗...”

    那是极轻微的低喃,带着绝望与最后的不甘,可这字眼还是被容央给捕捉到了。

    燕王?权珩?

    长绝?她怎么了?

    容央微微蹙眉,不敢肯定如今山脚的那些人是为权珩而来,还是为了另外的“燕王”而来。

    一位家仆远远看到一位白衣仙子自山顶款款而来,他忙不迭地跑去告诉头领,又由头领汇报给管家。

    “太仑仙尊?!”管家跪在容央面前。

    这位女子如瀑乌发间仅着一根古朴到看不出材质的簪子,眉如远山渺渺,眼如寒星潭潭,琼鼻薄唇,一张脸虽是艳极无双却也冷得没有任何表情。

    她气质不似凡间人,通身没有一丝俗世杂念,观之不敢心生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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