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死无悔。”

    李恪吻着她的发顶,喃喃叹息:“我如何能不知你的心意。”

    “只是扮好人扮久了,总也无法轻易回头,我甚至羡慕那些死去的兄弟,他们敢争权,敢正视自己的欲望,哪怕死也死得轰轰烈烈,而我太过怯懦,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日日苟且偷生。”

    郭氏柔声说:“不,不,殿下,你并非如你所言的那样糟糕,在臣妾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一位君王了,因为你有这天底下最悲悯的胸怀,最宽容的胸襟,最能共情他人的能力,倘若你坐上君王宝座,会是天下人之福。”

    李恪疲累的眉眼为此话漾起些微的光亮,他抚了抚她的脊背,难得纵容一次,“罢了,叛军都打到城门外了,我放纵一次也无妨,就听你的,把那女子带到太子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