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跟他闹别扭的时候反倒平添出几分生机,并不令他着恼。

    任性的样子,他也很喜欢。

    倒是终于不爱哭了,还学会了给他做饭,意外做的还不错。

    她总是如此让人惊喜,感到意外。

    一步之遥,徐直伸开胳膊,徐回大笑着把她抱到怀里转了圈,裙摆回旋,她踮着脚尖,搂紧他的脖颈大笑,手里的竹篮早被徐回抢过来抛到了一边,阿黄伸长舌头,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他们打转。

    徐直拍他,欣悦地说:“快看看,快看看我给你做的饭。”

    徐回先盯着她的脸看,看够了才不情不愿地将她放下来,两人并肩坐到田埂上的老槐树下面,徐直铺开餐布,殷切地将瓦罐的盖子打开,杂粮粳米饭的香气四溢扑鼻,野猪肉和春天采摘曝晒,夏天腌制的椿菜,现在吃起来刚刚好,但是徐直要先让他喝桂花酿。

    徐回怂了怂肩,说:“好吧,谁让桂花酿是我的最爱。”

    齁甜。

    徐直还是很嗜睡,她玩闹了一阵,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徐回还在吃饭,他刚用筷箸夹起一段椿菜,就听到徐直在他耳边模糊不清地说:“阿兄,喂我吃。”

    徐回笑了一下,换了一块肉正要递到她的嘴边,徐直的头一歪一歪地从他肩膀上掉下来,徐回利落地伸手接住,冰凉丝滑的触感。

    筷箸和肉片掉到地上,徐回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到膝盖上。

    毛绒绒的头发扑了满怀,有凉风徐徐吹来。

    第18章 江南(三)

    等他吃完了饭,先把她放到草地上,到稻田的另一边抱来一大捆晒干的水稻秆,放到树下铺平,解下外衣铺到上面,再把徐直抱到上面,帮她摆成舒适的睡姿,吩咐阿黄:“我现在要下田忙碌了,你在这里看好阿妹,如果有坏蛋过来,一定要大声叫我,我听到你的叫声马上就会过来,如果没人你就安安静静地吃饭,自己玩,不要吵醒阿妹,好吗?”

    阿黄埋首到瓦罐盖子里面大吃大嚼,抽空点了点头。

    这就是知道了的意思,徐回晚起中衣的袖子,把袴腿往上叠,用缚裤扎好,带上斗笠,神清气爽地下到稻田里面。

    他们买了十五亩地,一半种茶,一半种水稻,今年的秋季水稻长势特别好,收割,雇人砻谷,运到场地上晒干,再装袋,工序不算复杂,却也称不上简单,一天忙碌下来挺累人的。

    这块地有两亩,跟雇工约好过来砻谷的日期是明天,他今天得把这里的水稻割完。

    阳光从繁茂的树叶之间筛下来,满树星星点点,树影瀑着她酣睡的颜,徐回大约搁半个时辰就会过来看一看,顺便喝点徐直带来的水,她一点也没睡醒的意思,徐回站在地头,单手扶着腰,一边喝水一边分心看她的时候,总会不带一丝苛责地默想:“怎么这么能睡,明明喝了很多补药,大夫也说了她气血恢复的很不错,每天也有让她好好吃饭,活也是爱干不干,怎么就还是天天睡不醒?”

    蹲下来,斗笠罩住了她的头顶,在她白皙的肤色上面投下一片暗影,他伸手去触她长长弯弯的睫毛,徐直在睡梦中不悦地皱眉,他的手臂晒黑了,显得她更白了,徐回支颐挑眉,坏坏地想:“是不是让她太闲了,要不要给她找点体力活干干?”

    但是他也只是想想,她嗜睡,他忧心,她要是真不睡了,真起来帮着他干点活,他更忧心。

    且不说他追求完美,绝不能容忍看她下到地里晒黑,稻草的边缘那么锋利,切割过的稻秆个个都不长眼睛,一不留神就会在她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面留下划痕,还有田里的水蛭是那么恶毒,一定会把她吓哭,徐直讨厌软软的动物,她不讨厌蚊子和飞虫,无聊的时候也很乐意追着它们玩,但是在徐回看来,这个怪癖真是太危险了,蚊子会给她的脸颊带来特别明显的红痕,飞虫会忍不住亲吻她的瞳膜,这些他一个也不能忍。

    再说了,徐直勤劳的时候虽然真的很勤劳,干活又快又好,一点也不给人添麻烦,全部是因为徐回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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