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发簪钏环,但是她都不常用。

    坐在这里梳妆是她每日的习惯,妆台上面的铜镜迎送她早晚的姿影,此刻在一个不恰当的时间点,徐直坐在这里,想到了很不合时宜的事情。

    镜子里似乎又映出了两个人的交缠。

    多少年过去, 他从不曾觉得一个人的床铺比两个人的床铺要冷, 如今伸手一摸,却能从那空空如也之中摸出一种寂寥的心境。

    窗外的天是黑的, 殿内的灯光是暗的,山外树外传来寥廓的鸟鸣,李泽从睡梦中苏醒,里侧的被子还有些温热,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抱拢的姿势, 人去了哪里?

    李泽就下床去找,很轻易在梳妆台的旁边发现她,她穿着缟白素衣,光滑柔顺的棕发服帖于肩背,勾勒出一段俏丽妩媚的身姿,赤脚踞坐在地,清秀含羞的脸埋在侧影里面,叫人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