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71节(第4/4页)

要是跳得好看,那钱粮我们就当送给主公了。跳呀!”

    李文彧端起酒盏开怀地喝了一口,看宋乐珩的眼光就像在看路边的野狗。宋乐珩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道:“诸位莫笑,我这人呢,没受过爹娘太多教导,实在是不懂何为风雅。今日既要给诸位致歉,我也只能尽力而为。舞嘛,只要柔韧有余,行云流水就可以了,对吧。”

    她说完,也不等旁人回答,就两脚开步,打起了……老年养身拳。

    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足够柔韧有余,行云流水的东西。

    她在现世里为了不早死,天天都挤着打工的缝隙练这种养身拳。

    好家伙。

    一连打了三年零九个月。

    然后她就……

    癌了。

    宋乐珩这辈子过得属实是有点不幸,在这种不幸之下,她要挣扎求存,从来都是把什么自尊骄傲嚼碎了吞肚里的。人得活着,才有翻盘的可能。除此以外,皆不重要。

    她一边凭借着记忆做着动作,耳里一边就听着那些人的骂骂咧咧。拳打到一半,宋乐珩道:“世人都一样,不该有高低之别,不该有贵贱之分。着舞衣,为舞女,也只为吃口饭,人心何必起分别。”

    李文彧不屑地瘪了瘪嘴。

    一群人笑得更加猖獗。

    “人怎么可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就是贵,你们女人就是贱!”

    “是吗?就是阁下刚刚说的,你们是女人的天?”

    “是又如何?”金衣男子态度嚣张,讽笑着还要再说两句,众人却陡然听宋乐珩道:“那不是巧了,我正好特别喜欢……开天辟地!”

    最后一字落定,宋乐珩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猝不及防地……劈开了金衣男子。

    第74章 渔翁得利

    这变化来得太快,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就见一汪血滋溜地飙出来,溅在桌案上,也溅在宋乐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