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77节(第4/4页)
丑时三刻,空旷无人的街道上,一只大黄狗孤零零地走向李府。黄狗的皮毛上沾满了血色,走路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到李府门前,狗儿仰起头,看了眼熟悉的匾额,卯足力气吠叫了两声,就此倒了下去。血从黄狗的身下漫出来,越来越多,浸湿了青石板的地面。
片刻,有下人打开了厚重的府门,惊愕看到倒在地上张嘴呼吸的狗。狗儿的眼睛和嘴里都流出血来,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近,一抱起黄狗,便沾了满身的腥红。他跑回府里,声音刺破黑夜。
“老爷!夫人!大少爷的狗……大少爷的狗被人剐了!”
李府的灯火很快悉数亮起,有咒骂声和哭声相继传出。
丑时末,光线晦涩的客栈里窜进一个人影,没有惊扰到大堂里打瞌睡的小二。人影径直跃上二楼,正要推开客房房门,另一个身影自角落飞身而出,挡住了那只推门的手。
萧溯之一看来者是吴柒,犹豫了少时,沉着脸道:“不是才跟你说了去查缙云峰吗?你怎么又来了?你们走后,公子都吐了血,大夫说公子必须要好好休息,你别吵着公子!”
吴柒眉头紧皱。他也清楚温季礼身子弱,宋乐珩这一出事,温季礼必然把情绪都憋闷在心里的。他的手缩了缩,但下一刻,还是决然落在了门框上:“缙云峰现在查不了,出不了城,得等到天亮开城门。”
“那你来干什么?”
“是李府有消息了,现在不说,会错过救人的最佳时机!”
萧溯之还想继续阻止,房间里便已
亮起了灯。门框上映出温季礼修长的影子,他低低咳嗽着,招呼道:“进来说话。”
萧溯之恨恨瞪吴柒一眼,只能无可奈何地松开他的手腕。吴柒推门进屋,都来不及坐下,就一边走,一边道:“土匪让李府的人明天一早备好十箱白银,二十箱黄金,还说明必须是三尺的大箱子,得装满,少一箱都不行。”
温季礼身上披着宋乐珩送他的狐裘,用手巾掩着嘴咳嗽,点亮了屋里余下的灯盏:“消息是怎么传回的?”
吴柒略有不忍道:“李文彧养了一只狗,傍晚失踪了。刚刚才回来,被人剐了皮,就只剩下一口气。土匪的消息,被刻在狗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