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22节(第2/4页)

鸣,马嘶,喧嚣而浩大,引得吵闹不堪的黑甲和枭使们纷纷偃旗息鼓。

    宋乐珩侧耳听着这动静,正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温季礼叹了口气,道:“看来,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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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宋姐黑历史再加一……

    宋姐:求问每天都想睡自家军师,这是一种病吗?

    最近实在太忙了,可能更新少一点[可怜]等这两天忙过了,更新字数会多多多~

    第119章 兄控到来

    山间倏起的劲风将大营里的火把吹得摇曳不止,拉长地面投射下的重重人影。宋乐珩和温季礼带着一干枭使和黑甲站在营口处,黑甲们面带兴奋,枭使们则是在谨慎观望。穹顶上,雀鹰遮天蔽月,高亢啼鸣,引得值守的士兵们频频侧目。

    宋乐珩瞧了眼头顶,道:“你要与我商议的事,就是说你这胞弟远赴千里来找你?他来单是想看看你,还是想劝说你回去的?”

    温季礼注视着远方夜色,轻咳了几声,方才道:“主公希望我如何?”

    宋乐珩转到他跟前去,伸手替他拢紧狐裘:“这还要问?我自然是……”

    后话未出,数十精骑已出现在火光照耀的范围里。

    萧晋一激动,喊道:“快看!真是二公子!”

    宋乐珩手上动作一顿,转头望去,就见那斑斑星月之下,山道上扬起了厚厚的沙尘,高大的黑色骏马穿沙而出。那领头的少年着一身暗蓝色的劲装,左手手臂上停着一只雀鹰,右手拉着马缰,恣意奔腾。他的额发比中原人稍短,后头留成了狼尾样式,没有束发,额头上佩着编织的抹额,端的是塞外少年的意气轩昂。

    宋乐珩一时看得挪不开眼,手就停在温季礼的领口上,一动不动。

    温季礼用力咳了一嗓子,提醒道:“主公,看得痴了。”

    边上的吴柒跟着冷哼一声,抄着手没眼看宋乐珩。

    宋乐珩这才回过神来,收了视线挪到一旁,道:“我不是在看他。”

    “那是在看马?”温季礼吃醋地噎了一句。

    “也不是。”宋乐珩坦然道:“我是在看你。”

    温季礼:“……”

    吴柒:“呵。”

    吴柒忍不住冷笑出声,刚想拆穿宋乐珩这好色的狗德行,就听宋乐珩道:“你这胞弟,与你的五官好似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在想,若你没有家族负累,没有被重担压至病骨羸弱,大抵也是如他这般,恣意洒脱地策马于天地间。我只是惋惜,没见过那样的你。”

    吴柒:“……”

    打扰了。

    这都能绕到情话上,她果然是被温季礼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归根结底,就是好色!

    吴柒默默退开半步,继续没眼看地捏鼻梁。

    温季礼看着宋乐珩稍一走神,精骑皆已停在了营地门口。领头的少年翻身下马,抬手放走了雀鹰,疾步走来。

    黑甲们尽数半跪,以单手放在胸前行礼。

    “见过二公子!”

    少年则是径直来到温季礼面前,跪下行了个叩首的大礼,唤道:“兄长。”

    温季礼将人扶起。他细细打量着久别的亲人,替少年掸去了肩上的尘灰,眼神都愈发温柔了些:“原以为你还要七八日才能到,不成想,来得如此迅速。”

    “太思念兄长了。我自家中出来后,日夜兼程,不敢休息,就想着早一日见着兄长。”少年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长兄的时候,满满都是尊崇和仰慕。他握住温季礼的双臂,将人好生端详了一遭,道:“怎么听兄长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是近日身体不佳吗?”

    温季礼避过这个话题,引见宋乐珩道:“阿仿,来,这位是……”

    “必是宋阀主。萧仿见过宋阀主。”萧仿规规矩矩的冲宋乐珩行了个中原的礼节。

    居然真是消防的谐音……

    宋乐珩心里吐槽着,手上已经虚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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