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35节(第3/3页)

,那世间千万人,都再难及此惊鸿,再难扣死心间。

    回程的路上,宋乐珩和温季礼坐在马车里,许久都未有言语。

    两人自相识以来,很少有如这般的沉默。宋乐珩低垂着眉眼,瞧着那青袖之中修长的指节,像是干瘦的竹子,泛着虚弱的青白。她喉咙上一堵,矮声开口道:“昨夜……”

    温季礼截了她的话:“是不是……我让主公为难了?主公不想待在营地里,不想……见到我。”

    “不是。”宋乐珩一时慌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如本能一般,握紧了那苍白的手指。她默了一默,叹了一息,旋即将那冰冷的指尖握得更紧些,试着把自己的暖意过给他。

    “阿景和李文彧昨天早上差点打起来了,你晓得的,李文彧那嗓门像吞了七八个大喇叭似的,吵得我耳朵嗡嗡响,头也疼。但他说什么都不肯回城里住,我就是想躲个清净。”

    “燕丞……”

    宋乐珩赶紧道:“清白的,真的。”

    “我没有质疑过主公和燕丞的关系。主公非滥情之人。我只是想知晓,主公昨夜是如何过江的?”温季礼侧首看向宋乐珩。

    宋乐珩摸摸鼻子,总不能说她是咻的一下掉进了燕丞的浴桶里,便道:“那个,就那个商店,给了一个奖励。”

    生怕温季礼再追问,宋乐珩转移话题道:“那份庚帖……”

    温季礼一瞬屏住了呼吸,垂下了眼睑去。天光自窗框透入马车,将他的眼睫拓出一小片淡淡的暗影。他脸上刚有了几分人气儿,此刻又迅速消散,如同一个将死之人,等待着最后落下的利刃。

    “主公……说吧。”话里已经竭力藏住那细微的颤抖,可还是被宋乐珩捕捉到了。

    他这番模样,仿佛是精致又脆弱的瓷瓶,宋乐珩捧在手心里,不知道该下怎样的决心把它摔碎。她苦笑道:“你这样……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被握着的手指一蜷,然后便是自觉的缓慢抽离,像是撕开了他的皮肉,他强迫自己忍着那股剧痛舍弃眷恋的暖意。

    “我……我知晓了。主公不必再说了。”

    “你知晓什么。”

    宋乐珩把那即将抽开的手又重新握住,温季礼乍惊之余,听她在耳畔说:“我的生辰八字,记不大清楚了,回头得问问外爷。等我问清了,我就……”

    她已经要应下了。

    只差半句话。

    温季礼眼光炽热,定定看着宋乐珩。马车却在这一刻被人拦停。随着剧烈的晃动停止,温季礼刚护着宋乐珩坐稳,就听萧晋在外急切道:“公子!不好了!二公子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