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174节(第3/4页)

儿呢!”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

    宋乐珩本不想和燕丞一起意气用事,但看他都跪下去了,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燕丞估摸得在心里骂她一晚上,中途睡醒都恨不得扇她嘴巴子的程度。念及此,宋乐珩只能忍住抠地的脚趾头,硬着头皮撩起衣摆,踩上了燕丞的腿。燕丞将她身子一搂,让她坐在自己肩头,稳稳当当地站起来,走路都带着风地进了正厅。他一脚踩在那崔家主的桌案上,生

    生踩出了一条裂缝。

    “论官阶,论功绩,论血统,老子从来在你们世家之上!现在,她踩着我的骨头,够不够资格跟你们世家的人说话!”

    一片沉寂里,就连王府的风声都像是静止了。

    宋乐珩起先坐在外面,还看不清楚这几个家主脸上细枝末节的变化,此时居高临下,就连他们暗暗咬牙青筋暴起的反应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燕丞早些年在洛城里就是混世魔王的形象,除了他那大侄子,他通常是谁的面子都不给,谁的反调都要唱,心情不好时,就连世家的狗路过,都得被他踹上两脚。宋乐珩接管枭卫之际,燕丞常年征战在外,没和她碰过什么面,但燕丞的传说,她向来是听了不少。

    都说洛城里的世家没几个敢去招惹燕大将军的,一来,实在是打不过,二来,燕丞在战场上太勇猛,大盛少了他,镇不住北辽和东夷。是以朝中包括贺溪龄在内,都不会轻易和燕丞撕破脸。

    哪怕……

    他现在都成叛逆了,寻常情况下,世家也不想去招惹一个这么能打的。

    就在这尴尬又绝对安静的气氛下,地上突然传出一个嘟嘟哝哝的嗓音,打破了时下的对峙。

    “可恶!被他装到了!”

    众人都朝发出这声音的李文彧看去。

    李保乾额头上冷汗直冒,用力扯了一下李文彧的袖口,压着声气喝道:“你闭嘴!不许说话!”

    李文彧瘪着嘴哼唧。

    另一边,贺溪龄仍旧沉稳,眸色清冽威严,睨着燕丞道:“燕将军素有英雄之名,既是英雄,岂甘居于女流之下?遑论,此人乃是叛贼。将军确定,要与她同流合污?”

    “什么叛贼?”燕丞一只手叉在腰上,讽刺道:“史书上,输的人才叫叛贼。她赢了,她就是正统!有老子,她输不了!输的只会是你们这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大盛蚜虫!”

    “你放肆!”贺溪龄勃然大怒,一掌拍得桌子上酒水四溅,震得朝臣们瑟瑟发抖。

    “燕丞,老臣重你是先帝血亲,才以礼相待。皇亲国戚,战绩功勋,那都是朝廷赋予你的荣光!你该心向朝廷,而不是抬高叛逆!”

    “向不了。我这人,闻不了屎味儿。”燕丞嘲讽完这句,便仰起头来,看着肩膀上的宋乐珩。那得瑟骄傲的样子,仿佛什么荣光功勋,都比不上他正扛着的宋乐珩。

    “如何?在高位上看这些世家的嘴脸,是不是显着更恶心了?”

    宋乐珩无奈莞尔,轻轻揉了揉燕丞的头,道:“行了,我不能老坐位子上看热闹,那成什么样子,放我下来吧。”

    燕丞一怔,被她这一揉,满身的肃杀气都被揉散了不少。他耳垂晕出一层薄红来,眼神飘忽着,掩唇轻咳了一嗓子,才将人抱下来,妥妥当当地放在了地上。

    宋乐珩理好衣袍,慢条斯理的对贺溪龄道:“首辅贬低我不要紧,打从早年我去洛城,其实最不怕的就是人言。我若畏惧人言,走不到今日。刚才我吃饼那会儿,听首辅一口一个天下,一口一个局势,眼前这天下,这局势,我寻思着男女之差是最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强弱之别。”

    宋乐珩蹲下身,和坐着的贺溪龄平视。一者年轻张扬,双眸如出鞘亮锋的剑。一者凌厉老练,死水之下,藏万般的毒瘴。

    “你的意思,是自认岭南的兵力能够比拟青、冀两州了。”

    “单论兵力,不好说。”宋乐珩笑:“但冀州那王氏才在岭南吃了个大亏,是实实在在的。今日这交州,首辅不敢对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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