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204节(第4/4页)

听编排你们宋阀的话本。一夜三男,啧啧,宋阀主体力是真好。但我想不明白,贺溪龄这把岁数了,他也能行?”

    又是一阵刺耳尖锐的笑声。

    燕丞不停暴冲,骂道:“狗杂种!你再敢胡说!老子要你的命!”

    宋乐珩费了些力把人拽紧,波澜不惊道:“人虽生来就是披皮的禽兽,但好歹是做到北方枭雄这个位置上的,左右也要有点人样。王将军何必非要撕破皮,做回禽兽去。”

    “当兵的人,没点禽兽血性,早就死了。我这年纪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只有你身边这小子,才需要装正经博人喜欢,老子年轻时也这么干。”

    “你配和老子比!?”燕丞吼道。

    宋乐珩用力扯了他一下,示意他消停。

    这杀伐已起,王均尧却到现在都没下杀她的死命令,证明是另有所图。宋乐珩侧耳听着城内的动静,也在等那个合适的时机。眼下时机未到,她便顺势和王均尧拖延。

    “王将军从冀州亲征,在这颍州设伏,总不会是为了说这几句无关紧要的禽兽言辞?不如聊聊别的。”

    “行啊。”王均尧示意旁边的副将递来一张手帕,擦了一通刚刚推剑时被割破的手,道:“我是想冲你江州去的,不过,有个人给我出了个主意。”

    话间,他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宋乐珩,接着道:“他说了,你有固定的用兵习惯,得知我要挥军南下,肯定不会在自个儿的地盘上开战。你习惯把屎拉别人头上。”

    宋乐珩脸色微变。虽她极力遮掩,可还是架不住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眸底的从容如云烟骤散。她掐住自己的掌心,阖了阖眼,方才笑道:“那这个人,应当是我宋阀的老熟人了。”

    “何止熟。”王钧尧笑而不答,只是道:“他还说了,你必会率军渡江,在颍州拦截我。他让我在城中设伏,先让士兵伪装成百姓模样,再在城外安排另一队人马,前后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