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地问:“您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小?”

    萧明槃愧疚,“你嫁我是委屈你。我这个岁数,都能做你爹了。”

    “不委屈,”苏纺细声细气地说,“您是大英雄。我倾慕您。”

    不知哪时。

    他又贴到了萧明槃的怀里。

    无比害羞地说:“夫君,请您怜惜我。”

    于是,萧明槃亲吻、摆弄他的小妻子。

    苏纺摸着他,铁一样的骨头,岩石般粗粝坚硬的皮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金属、墨汁、草木和沉香糅杂混合的气味——往后他把这叫作夫君味。

    而此时,他脑子几乎空白,浑身却滚烫,星星乱乱地想:

    男人原来竟是这样不同的一种人,以前都不知道的。

    哥儿和男人长得其实蛮相似。

    只是哥儿身材更娇小,还能生孩子。

    萧明槃知道自己货大。

    从前在军营,不讲究,兄弟们都光屁股一条河里洗澡,还有人调侃他:“老大,你真是好本钱,那些骚哥儿要爱死你了。”

    他十三岁就从军,上战场没多久,便亲眼见到兵匪淫.掠百姓,恶鬼一样。他不懂这种糟蹋人的事有什么乐趣。

    他无限耐心地,吻着、揉着小哥儿。直到放松软和下来,跟颗终于被催熟的小果子似的。

    然而,小哥儿的反应还是让他感到不妙。

    “疼么?”

    “不疼。”

    在撒谎。

    他想。

    打颤儿的胳膊圈着他脖子,逞强地说:“我没、没事,我只是,第一次,有点怕。”

    说着,还仰起身,去寻丈夫的唇,“您再亲我。”

    萧明槃发现这小哥儿好像很喜欢接吻。

    生疏了两下,就飞快学会索吻。舌尖是白茶香和什锦糕的甜滋味。

    苏纺用亲亲给自己鼓劲。

    他告诉自己:没事的,这点疼完全能忍。疼不过下雪天用冷水洗衣服。也疼不过三天赶制一件衣裳,手指疼得睡不着觉。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以为人活在世,受苦是应当的。

    但这次的疼很奇怪。

    疼得酥麻。

    长痛不如短痛。

    还不如一口气不爽快完。

    苏纺忍来忍去,索性说:“您能快些吗?”

    萧明槃一停,咝咝抽气。

    饶他是个定力极强的男人,也被撩拨到。

    傻乎乎的小哥儿,一无所知,什么都敢说!

    这样的柔顺要叫男人发疯的呀。

    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

    倘若换成那种淫.贼,在床帏间听了,非得草.坏这小哥儿不可。

    萧明槃仅要了一回水。

    其实意犹未尽,但他经年累月的警惕直觉在提醒他,不能一而再,否则会停不下来。

    看看怀里这两颊酡红、晕陶陶的小哥儿,他想,已经够凶了。

    才要离床,苏纺还口齿迷糊地问他:“不做了吗?”

    擦洗后重新睡下。

    苏纺是真累了,重新贴回墙根,昏沉睡去前,他不安地想:……才一回,我能怀上吗?

    萧明槃尽量轻起身,但他的小妻子跟猫儿似的,睡很浅,立即醒来。

    苏纺着急,“您等等,我来伺候您。”手忙脚乱地穿衣。

    萧明槃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叫一个小孩伺候自己。

    他哄苏纺再睡会儿,苏纺不要。

    错位的婚礼结束,还有一地狼藉要处理。

    萧明槃说,他白天要出一趟门,傍晚会回来。

    苏纺一迭声地说好。

    苏纺问:“我要一道去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萧大将军当时没明白,想也没想,随口地:“不用,你在家就好。”

    离家后,萧明槃先径直去到苏府。

    事发突然,虽说昨晚先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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