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3页)

    苏纺满脸通红了。

    “那、那我是有觉得您不对的,想跟您说——”

    犹豫了须臾,苏纺说。

    “您最近花钱太浪费了。都是为了我。我同学问我,我很不好意思。”

    “我知道您待我好,但是,我真的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用光了我的好运气。”

    他自认不算幸运。

    能嫁给萧明槃不知用掉一生多少运气,剩下的,哪里能浪掷?

    萧明槃俯首,柔声:“好。都听我乖宝的。从今往后,我们家的钱归你管,好不好?我再乱花钱你就骂我。还有吗?”

    “没有了。”苏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萧明槃拢抚薄小颤抖的肩膀,“说就是了。”

    苏纺抬起头,定睛看他,飞快的一下,脸红着,又低头了,“我说了……您不要笑我。”

    他觉得自己甚不知羞。

    “我一见您,就想跟您亲嘴儿。”

    “我、我还想跟您困觉,不生孩子也想……”

    第10章

    苏纺抬高身子,双手搭在萧明槃的肩膀,闭上眼,趋低地与之接吻。接许多吻,密而灼,舌尖难分难舍地抵吮。锦帐内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嘬声。

    宽大的手扶在他后腰。

    禁止他逃跑一样的牢固。

    萧明槃知道自己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硬的像树皮。

    而纺哥儿的皮肤滑如软缎,让他的手一不留神就顺着脊梁一径滑落下去。到腰窝,指尖被倏忽绊一下般地回寰,再三流连。

    似是不敢置信这腰与髋之间的弧儿如此曼妙。

    血气汹涌。像沸腾,炙得生疼。

    怀中原本沁凉的小身子被他抚成暖玉,吻得迫切,急不及待地寻出路。

    苏纺团在他怀里,嘤声哭一下:“疼呀。”

    便先打住。

    重来,又哭,“疼,疼。”

    再停。

    再来。

    “疼呢,呜。”

    怎么还不行?

    “以往也这样呀——”萧明槃生气了。

    苏纺泪眼朦胧,“那时也疼的,我怕您嫌我娇气。”

    当然,现在不怕了。

    他躺着看见,萧明槃遮天盖地的背俯倾。

    包容、愧疚、怜惜地亲他,“怎么早不和我说?”

    萧明槃惊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珍奇的宝贝?

    倔骨头外,是逆来顺受的柔。柔的让人一把他拥进怀里就化了。他把自己曾坚持的男子气概都忘却,想,让自己的妻子快活,本就是丈夫应尽的责任。

    于是。

    心甘情愿地俯首。

    “乖宝儿,张开,让我看看。”

    一室皆春。

    转眼到中秋。

    皇宫。

    “喤——”

    “喤——”

    五凤楼上,钟声辽远,响彻京城。

    如为即将来到的宫廷筵宴揭开序幕。

    内侍们紧锣密鼓地迎接应邀而来的达官显贵。

    圆月高悬,宫灯沿着翘檐、亭台、瓦行、墙廓而勾勒,将四处都照得锦绮光耀。

    苏纺手心渗出薄汗。

    又捺不住好奇心,一掠一掠地偷看。

    引路的大珰正眯眼睛笑。

    仿佛只要眯得够细,就假装没看到萧大将军和他的小妻子黏一起的手,心想:

    ……跟传闻中一般的恩爱呢。

    亲贵朝臣与家眷并不坐一处。

    分别时。

    萧明槃将一幅小荷包暗度陈仓,紧切地,“还请您多看顾。”

    大珰快速地掂捏,是赤金。他一迭声地说晓得。

    又立在一旁等。

    苏纺昂起头,小脸放光,保证说,“您教的我都谨记于心了!”

    萧明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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