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落在车顶上 第22节(第2/3页)



    简雪临勉为其难答应,正声叮嘱:“那你要当我的翻译器。”

    他脸上霎时写满“乐而从之”。

    简雪临盲点两杯扎啤,又在下酒菜里纠结半晌,选出几样卖相不赖的烧鸟(烤串),她把餐单酒单一并给店员,并说:

    “阿里嘎多~”

    对方款款一笑,点头回:“阿里嘎多。”

    芥川纮问:“你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呃,”简雪临沉吟一下:“大学,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

    简雪临几不可闻地嘀咕:“因为我现在说的谎越来越多了……”随后放声:“我大学在学生会,经常要出去聚餐,参与各种活动,当志愿者,通常忙完一天,部长或会长会带我们出去吃饭,再唱唱歌。”

    “你呢,你会吗?”她掀眼看芥川纮。

    男生摇了摇头:“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

    “啊?”简雪临判断失误:“感觉你是那种不参加则已,一参加就会把所有事做到位,所有人都照顾到最好的人。”

    芥川纮眼皮微抬:“为什么?”

    简雪临说:“你很温柔啊。”

    他忽而垂头笑了,似乎对此不置可否。女店员端来啤酒,常在国内小杯浅饮的简雪临,被当前的啤酒杯规模吓一大跳:“这个喝一杯就饱了吧。”

    那店员听见了,但不懂中国话,只是和善地歪向她,眼神询问有何需求。

    芥川纮代为圆场,两人的笑颜仿若复制黏贴的一样,倒不是因为长得像,而是这种微笑会本能般缝在每个日本人的面庞上,嘴角弧度都无差。

    等她一走,简雪临问他,“你跟她说了什么?”

    芥川纮说:“我说酒闻起来很香。”

    “你要哪一杯?”简雪临分别握住两只杯把,对比白沫下的水线,把稍高的留给自己:“这个吧。”

    芥川纮好奇:“怎么做出选择的?”

    简雪临有理有据地说:“因为你都不参加聚会,酒量肯定很差。”

    芥川纮淡笑,接过她分出的那杯。

    抿了口,他问:“雪临小姐参加过什么活动?”

    简雪临想了想:“很多,那时经常觉得自己是块砖,哪儿需要往哪儿搬。”

    “日本学习压力大吗?她瞥了瞥别桌的下酒菜:“程放有时也会抱怨,说论文不好写。”

    芥川纮说:“就业压力也不轻。”

    处处如此。

    简雪临忿忿,一口气灌掉半杯,含恨咀嚼烤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芥川纮说:“你吃的是鸡肉。”

    扎啤不解恨,简雪临又点了杯嗨棒,尝一口,拧紧眉:“噫……这个好难喝啊。”

    芥川纮把自己的柚子沙瓦换给她。

    醉意慢慢升上来,周围的声音糊成一团,好像戴上了硅胶耳塞,简雪临噘着嘴,“我好难受啊,凭什么要辞掉我啊,好难过。”

    她碎碎出声,在喧嚷的室内,需要侧耳聆听,才隐约辨认其中内容:“我熬的好几个通宵,能不能一起还给我,我都能去看好几场电影了,组长真的很不讲道理……hr通知我的时候,我还跟他说谢谢,我是日本人吗……”

    搀着双颊绯红的女生走出居酒屋时,芥川纮腾不出手撑伞,夜风冷飕飕地灌入简雪临领口,她求助地诉说,“好冷啊——好冷啊——”,她像个反向迁徙的小鸟,不当心误入极寒。

    芥川纮用围巾兜紧她颈项。

    雪漫天而降,女生热气蒸腾的鼻息凑了过来,借着醺意,她无所顾忌地、湿漉漉地端详他。

    可能他的面色在夜幕下太皎洁了,似剥壳的鸡蛋,简雪临忍不住,上手戳了戳:“芥川纮,你皮肤好好啊。”

    他瞳孔收紧,轻微颤栗,不知是避雪,还是为避她。与她呼吸一样炙热的眼神,重新回到她脸上。

    “你喜欢我吗……”她喃喃问,薄息仍扑向他下巴,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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