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0节(第2/3页)

榻。

    倚寒心头一惊就要起身,却被他的手掌摁着,阻拦了起身。

    他居高临下,跪在她身躯两侧,幽然的冷香笼罩在她周身,这种带有压迫的、冷厉的感觉叫她很不适。

    她竭力忍着,小巧的喉头上下滚动,宛如一颗滚珠,让人忍不住抚摸。

    他微微福身,指腹摁在她的喉头,倚寒仰头躺着,视线微颤,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喉头往下滑,带起皮肤上的一阵战栗。

    她下意识握上了他的手指,阻拦了他继续的动作。

    宁宗彦眉眼微沉,被打断后有些不虞:“放手。”

    “先别。”她声音颤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宁宗彦没动,他对她的抗拒很不满,神色隐含冷意:“你答应过我,要证明自己,莫不是要反悔?”

    倚寒视线莫名,似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

    “我……给我些时间。”

    “多久?”他凝着她,逼问。

    宁宗彦需要从她无尽的妥协中获得信任,好像只有她听话、乖顺,他才相信她是爱自己,爱理应如此,奉献、燃烧、不死不休。

    倚寒侧着头唇瓣小心翼翼印上了他的手腕:“很快。”

    她只得如此敷衍,能拖一时算一时。

    似是被她讨好的动作取悦,宁宗彦神色缓和:“罢了,既然如此,我便索取一些别的。”

    他牵着她的手摁了下去,倚寒闭住了眼,她总是如此,想要逃避便闭上眼,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起了身,坐在了他的怀中,宁宗彦身躯高大,宽大的衣袖覆盖着她,韧物被她裹挟着,像木炭一样被烧得通红。

    她指骨酸涩,手心滚沸,敏感的耳垂忽而被濡湿含住,她不受控制的软了身子,莹润的指尖刮过皮肤,引得他喘息阵阵。

    只闻他闷哼一声,她顿住了,脸颊烧红,罕见的愠怒升腾而起。

    她忍住了烦躁,耐着性子说:“我累。”

    “娇气。”他淡淡评价,而后低头与她接了个湿润旖旎的深吻。

    如此,他放才得到满足。

    深夜,她起身打算回去,宁宗彦拦腰阻止她,他指腹搭在她的腰间,轻巧的点来点去,倚寒觉得他很幼稚,推开他的手。

    也不知道这动作又触及到他的哪根敏感筋,宁宗彦又道:“不许推开我,否则证明无效。”

    他冷冷威胁,倚寒只得忍耐:“我也不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想罢,毕竟有些时候我也没有多想。”

    “那你便多想想。”他就是不容她拒绝,甚至有些无理。

    倚寒要他做事,不好立刻翻脸不认人,只好嗯了一声:“我二叔你打算何时处理?”

    “急什么,你先要我送走崔长富,又要我处理二叔,总得一件件来,太贪心会适得其反。”他平静的提醒。

    “我既答应了阿寒,便放心就是了。”

    倚寒轻轻嗯了一声:“我走了。”

    “慢着。”

    “又怎么了?”还能不能走了,黏黏缠缠的,她当真觉得烦。

    “这是何物?”

    倚寒视线一瞥,瞳孔骤然紧缩。

    宁宗彦的手中正把玩着她的一对儿木雕娃娃,她下意识上前厉声:“给我。”

    宁宗彦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似是不满她的语气,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倚寒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放柔语气:“给我吧。”

    “有何不好意思,你既偷偷雕刻我,怎的还不让我瞧。”

    倚寒顿时怔住了,神情凝滞,雕刻……他?

    这一对儿木雕娃娃是她与衡之的定情信物,她到底没舍得把木雕娃娃放到衡之的棺椁中,而是把她的头发放到了棺椁里,把木雕娃娃留给自己,以作念想。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的身上也放了一缕衡之的头发。

    她一时欲言又止,神情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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