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2节(第1/3页)

    倚寒浑身冰冷,面上却要作迎合,身子发软发颤,她在害怕,却被误以为是喜欢。

    待腰肢被他掌控时她眼尾起了雾,差点就要崩溃,可宁宗彦忽而低语:“允你就是。”

    她身躯一松,手很有服务意识的摸上了他的膝,却闻他:“昨日我爽快了,今日也叫阿寒爽快,可好?”

    倚寒心头忽紧:“不是说、给我些时间吗?”

    “自然是用别的法子。”

    二人已经提前说好,只要不是敦伦,别的她不许推开他。

    宁宗彦掌控欲很重,并且他也隐隐明白自己与常人不同的掌控欲,他希望她从下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皆属于自己。

    可惜她现在还有些害羞,他很理解,毕竟三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可惜,她不愿与自己去新的宅邸,这叫他有些遗憾。

    他视线忽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掌轻轻抚上,也不知何时这儿才能孕育他的子嗣。

    倚寒忍不住紧绷身躯,气息急促。

    他掌心捏着她的膝骨,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游走于皮肤上,麻麻痒痒,舌尖勾缠,濡湿的唇瓣相搅,倚寒浑身每一寸的皮肤都叫嚣着抗拒。

    她似是再也忍不了,蓦然推开了他,后退瑟缩,宁宗彦当即冷了脸,脸色阴沉:“你……”他还没说完,她便扑进了他怀中。

    宁宗彦脸色当即怔然,浅淡的馨香抚平了他心中的燥意。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带着委屈。

    宁宗彦抚摸着她的脊背,神色凛然,罢了,多给她些时间也无妨。

    倚寒确实难受,只是借着委屈在发泄罢了,她脸埋在他的手臂,实则是遮掩她眼眸溢出的泪珠,她想嚎啕大哭,但是不能,只得以这种法子宣泄,不然显得矫情。

    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也是她要承担的,现在不愿确实矫情。

    但哭是她的权利,掉两滴眼泪罢了,心里憋闷难道还不能哭了。

    后续自然是无法进行下去,这晚宁宗彦勒令她在这儿住了下来。

    倚寒咬唇,低头踌躇不安的问:“忍冬还在外面,祖母那儿会不会……”她鼻音很重,宁宗彦神色探究。

    “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寒愿不愿意。”

    倚寒笑意勉强:“兄长是在说笑吗?我是公府的二少夫人,兄长的弟妹,怎么会不重要。”

    “阿寒不愿意?”他似是不耐听她这些官话,反问。

    他每次都一定要再三听到她说愿意二字,有时候倚寒宁愿他说一不二,命令自己。

    “没有。”她扯了扯嘴角,违心道。

    “那就好。”他满意道。

    盥洗室内热气蒸腾,倚寒坐在浴桶内忍不住把头埋进了热水中,水面上的发丝宛如水藻,飘荡起浮。

    沐浴后她坐在床畔绞着乌缎般的长发,一双杏眸红红的,还有些肿,稳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宁宗彦一身玄色寝衣,赤足从盥洗室走出,倚寒掀眸,入目便是他跟腱极长的脚踝。

    “睡罢。”他站在床畔,吹灭了灯,转头便见她弯着腰爬进了里面,腰臀圆润,身姿婀娜,然后钻进了里面。

    灯一灭,屋内陷入了黑暗。

    倚寒闭上了眼,她虽已然习惯在陌生的地方入睡,但她还未曾习惯身边有陌生的男人。

    身边的软榻下陷,一道极具侵略的身躯躺在了身边。

    她根本不敢动,尽力往一边缩,佯装很困,呼吸逼近平稳,实则只是干熬着等夜晚过去。

    大约是太累了,整日整日都神经紧绷,意外的,她熬到后半夜终于忍不住陷入了迷糊。

    宁宗彦却毫无睡意,窗外月影掠过鼻梁,阴影顿生,他听着旁边人清浅的呼吸、胸腔内沉稳的跳动,思绪万千。

    忽而旁边的人儿翻动了身子,一道温热的娇躯滚到了他怀中。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气息喷薄在他的脖颈,随着起伏的脉搏,令他产生了二人紧密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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