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3节(第1/3页)

    “你说什么严重?命官身死?那当然了,若是不探查到底,皇家颜面岂不是被踩在脚下?”

    倚寒顿时神思不属,心不在焉。

    “现在冯氏乱成一遭,不过祖父倒是没事,也能慢慢说话,就是还离不得人,你放心,我会看着的。”

    倚寒勉强笑了笑:“那就好。”

    冯叙又与她说了会儿话,便着急忙慌的要走,临走前还拐走了她所有的茯苓糕。

    人走院空,院中的枝头被风吹得簌簌而动。

    倚寒垂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指腹无意识地拨动桌案的瓷盏,连宁绾玉和她说话都没听见。

    冯叙从宁国公府出来,眼神的肆意和不着调瞬间收敛,他默然走向街尾的巷子,里面停着一辆马车,他忍气吞声地走了过去,低着头愤愤道:“话我已经带到,你答应我的可得说到做到。”

    车帘闻言掀开,露出里面绛紫的身影。

    “有劳,我保证冯公子的父亲会平安回来。”宛如雨天一般透着凉薄的声音应允了他的话。

    对于冯二叔的事,冯叙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除了震惊就是恶心,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叔父竟然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但同时他也对宁宗彦的这种做法感觉很不解,便直白询问:“你为何要这般拐弯抹角。”

    宁宗彦笑意凉凉:“这便不劳冯公子操心。”

    冯叙还沉浸在骗人的愧疚中,同他确认:“你、你不会伤害倚寒对吧?”

    “当然。”

    冯叙闻言稍稍减少了些愧疚,他虽不知这位凌霄侯有什么心思,但对于那些夸赞他的传言已经彻底是不信了。

    “好吧,你、你若胆敢伤害他,我必定不会放过你。”青年笨拙的放狠话,说着狠咬了一口茯苓糕。

    宁宗彦瞧见了,伸手:“你怀中之物,给我。”

    冯叙懵了,看向怀中的茯苓糕,随即愤愤:“你也太不讲道理了,你要想吃自己买去。”

    宁宗彦冷冷瞥他一眼,把那些茯苓糕全薅走了。

    冯叙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晚上,沧岭居那便传来了消息,倚寒怀揣着满心的疑问头一回步履匆匆的去了沧岭居。

    刚刚进屋,砚华就把人拦住了:“二少夫人,马车在角门处等您。”

    “要出门吗?”

    “是。”砚华没有过多的解释。

    倚寒沉默了,跟着他从小门往外走,雪白的衣裙划过青石板路,朦胧的月色笼罩在她肩头。

    角门处停着一辆马车,倚寒踩着兀凳上了里面,里面竟空无一人,她转身问砚华:“侯爷他人呢?”

    “侯爷在目的地等您。”砚华卖着关子并不与她明说。

    马车行驶了大约一刻多钟便停了下来,砚华替她掀开车帘:“到了。”

    倚寒下了车,却发觉是一座府邸,她怔了怔,抬头瞧那匾额。

    黑夜中,烫金的四个大字灼着她的眼眸。

    “为何要来侯府。”眼前的宅邸应当便是宁宗彦与她说过的凌霄侯府,她当时拒绝来此,怎的他又把自己带了过来,她心头预感不太好,对这座宅子也莫名不喜。

    整座宅子大气恢宏,雕梁画栋,坐落在极好的地段,朱红的广亮大门气派庄严。

    砚华仍旧是说:“侯爷在等您。”

    倚寒有些不悦,到底有什么事要这般卖关子,但她还是忍着窝火随砚华进了府。

    府上布局与国公府不甚相同,更为精巧,有不少湖泊、花池、竹林,稍有不慎便能走迷路。

    砚华带着她七拐八拐,穿过重重垂花门,来到了一处院落。

    “您进去罢。”

    砚华守在外面,倚寒便见那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定了定神便进了里面。

    刚进去她就被惊了一瞬,屋内的锁链捆绑着一个男人,正是冯叙今日说的冯二叔。

    他低着头,没有丝毫意识,看着像晕过去了,手脚惧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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