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6节(第1/3页)

    晚上,倚寒如往常般来到了沧岭居。

    这些时日天气渐热,一路上偶尔能听到蝉鸣声叫个不停,屋内已然不必点炭火。

    砚华神色复杂的为她开了门,连他都觉得,二少夫人来沧岭居的这些时日沧岭居都多了丝人气儿。

    “你来了。”

    宁宗彦背对着她,正在博古架上寻什么东西,倚寒满腹疑问:“你……没把我二叔放了?”

    “阿寒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他的语气飘然又冷淡。

    “不是你?”倚寒怔住了。

    “自然不是我。”宁宗彦终于转过了身。

    倚寒神情狐疑,打量着他:“那为何会不见。”

    “兴许是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宁宗彦不以为意,“别提这些不想干的人了,过来。”

    倚寒闻言走近,便闻他道:“如今春日,桃花盛开,我便摘了些酿酒,来尝尝看。”

    “我不喝酒。”倚寒推拒,说完后又加了一句,“你既有腿疾也别饮了。”

    宁宗彦眸光泠泠,宛如一泓春水:“我怎么记得阿寒三年前的时候偷了冯老太爷的陈酿喝得酩酊大醉。”

    倚寒闻言脸热:“陈年旧事还是别提了吧。”

    宁宗彦轻轻笑了笑,手执玉盏,一饮而尽:“是吗?”

    倚寒见他不听,便不再说了,百无聊赖的想寻书打发时间。

    她刚欲起身便被他攥了手腕拽入怀中,倚寒身形不稳,当即坐在了他怀中,气恼:“你做什么。”

    宁宗彦不答话,扣着她的后脑勺侵略性极强的吻了上去,她还没说完话就被堵了回去,而后便觉齿关被撬开,浓烈的酒液顺着唇舌滑入了喉头。

    她瞪圆了眼,伸手便要推开,奈何他手掌扣的死死,舌尖又极尽撩拨,倚寒手上使了力势必要把他推开。

    但只推开一瞬他又堵了上来,唇瓣缠绵暧昧,在酒意烘托下水声荡漾。

    倚寒觉得他这气势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反而叫她觉得有些可怕。

    忽而她胸口一凉,灵台清明了些许,意识到腰间松懈,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波澜起伏的沟壑若隐若现,再加之他动作越来越急促,原来的稳重与淡漠倏然消失,似一只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恨不得与她痴狂交缠。

    倚寒一惊,排斥抗拒顿生,力道达到了最重,她终是推开了他,手掌又下意识地甩了出去,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他脸上。

    二人同时一愣。

    倚寒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她居然把宁宗彦给打了。

    心虚一瞬她又硬气了起来,谁叫他非往自己嘴里灌酒,有点儿毛病,竟使这般下流的法子给她喝,还想对她……

    她忍不住擦了擦嘴,脸上一阵阵滚烫的热意。

    宁宗彦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打过别人吗?”

    “什么?”倚寒烟眉轻拧,不知他是何意,而她打了他后脾气正不上不下梗着,说话有些生硬,并不想回答他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说了我不喝,你做甚要这样喂我。”现在她嘴里一股花香与酒香混合,呼吸间气息飘然。

    宁宗彦闻言冷冷看她:“你是怕伤了你腹中子嗣?”

    什么?倚寒一愣:“你胡说什么。”

    “每一次,每一次在我想相信你时总能做出让我伤心的选择。”

    他喘着气,眼尾沾染了欲色与戾气,叫倚寒瞧着莫名害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子嗣,我没子嗣。”她没好气道。

    宁宗彦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有些暗哑:“当真?”

    倚寒呵呵冷笑:“侯爷,你该清醒一下了。”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宁宗彦没阻拦她,任由她推门而出,蹁跹的裙摆似是绽放的莲花。

    倚寒心头又生气,又后怕,步履匆匆的回了雪砚斋,一路上忍冬见她脸色不对,猜测应当是与侯爷起了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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