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57节(第2/3页)

怎么了?”

    “这个颜色的布料,究竟是谁喜爱穿?”他扯起唇角,双眸冒起簇簇火焰。

    倚寒一怔,沉默低下了头:“你不喜欢,那就换一匹。”她没有慌乱没有羞耻更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只是极淡的说换一个。

    叫他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你究竟是何意?”他攥紧了拳头,对她的顺从极为防备。

    “我没什么意思,你既然不喜那就不了。”她遂不再看那些布料,又回到桌案前拿起木头雕刻。

    她从始至终都是很淡然的模样,宁宗彦看不得她这般,故技重施:“我告诉你,你再怎么不愿,你的衡之都没办法来救你……”

    “我知道,他死了,埋了,还是我二叔亲手害死的,我现在是你的人还日日与你缠欢。”她打断他,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不必你时时刻刻提醒,我都知道。”她垂眸,瞧不清神色,“如你所言,我明白他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我既然已经跑不了了,何不好过一些,衣裳是你答应做的,衣料也是你让我选的,选了你又不高兴,你怎的这么难伺候。”

    宁宗彦总是用这件事刺激她不就是想看她生气、想叫自己搭理他吗?

    偏偏她每次都顺利他的意。

    他欺身逼近捏起她的下颌,目光审视:“阿寒,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是。”她毫不畏惧。

    “矜矜。”他忽然叫道。

    倚寒瞳孔骤然紧缩,刚刚筑起的防护险些溃不成军,矜矜,是衡之给她取得乳名。

    成婚前夜,二人在月下相依,衡之说男女成婚后,丈夫都要为妻子起一个乳名,倚寒很有兴趣便问他给自己起了什么乳名。

    衡之略略思衬后:“叫矜矜如何?”

    “矜有怜惜之意,也对应了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感觉。”他说完清朗的面容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唇角抖动:“别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他叫得我便叫不得?”

    倚寒喉头呵出一声笑音:“不,这是我的丈夫成婚后为他的妻子起的乳名,侯爷要做我的丈夫吗?”

    她语气极淡,宁宗彦顿时如鲠在喉。原来这不是她亲人取得,是丈夫取得。

    应,那便是主动成为对方的替代品,不应,与他初心相悖。

    可笑,他当然不屑于做任何人的替身,他便是他,哪怕冯倚寒不爱他,那她现在的眼中也必须是真切的自己。

    倚寒看出了他的犹豫和冷漠,主动推开了他的手:“我说笑的。”

    宁宗彦也仿佛戳到了什么地方,一时间脸色不太好看的不说话了,他坐了回去,二人气氛凝滞。

    “我喜爱灰色。”半响后,他冷硬别扭的说了一句。

    倚寒掀眸,视线又落在了那一排的衣料上,最后一个便是素采的锦缎,宛如阴沉的天际中日头若隐若现的翻滚。

    “好。”她伸手把那衣料拿了过来。

    “那就量尺寸罢。”她站起了身,宁宗彦方与她对峙的气焰还未收敛,又板着脸又不说话。

    她拿了软尺,绕过他的腰间,二人气息交缠,宁宗彦垂头看她的模样,神情逐渐软化,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美。

    不,他早有所觉。

    冯府反而是她最鲜活的时候。

    “你可曾想重归冯府?”他询问她。

    倚寒滞了滞,沉思半响,她从前执着于归府一为祖父解毒,二为替夫寻药,现下她已没了行医的能力,为祖父已经解不了毒,而衡之也死了。

    “不愿重回冯氏,但若是能时不时回去照看祖父一番,也是极好的。”

    “为何不愿?成为名正言顺的冯家姑娘,总比现在的身份好。”他言语间皆是贵族所不能理解的傲慢。

    “我不喜欢那儿、也不喜欢那儿的人。”她言简意赅且直白的说。

    宁宗彦想的更深远,若她能重归冯氏,那他迎娶她便更名正言顺了。

    他从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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