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2节(第1/3页)

    他眸中浮现淡淡的无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欣喜与踌躇,莫不是那日叫她故意看见冯承礼从而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

    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能不顾一切的为她付出。

    同时他也豁然开朗。

    是了,前人如何不重要,左右已化为一捧黄土,重要的是当下是未来。

    偏生自己困宥于过往,执着的想叫她与自己一起否认过去。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还不如抛弃过往,只看未来。

    他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我又没说什么,烧便烧了,只是外头冷,我担心你罢了。”

    他大掌揽上了她的腰肢,叫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下颌搁在了她的颈窝:“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

    倚寒并不想在这个日子与他相对,隔应的慌。

    “这不好罢,于情于理你都该回国公府或者长公主府。”

    “不回去。”他似是打定主意,要拥着她陪着她。

    “这两日可有好好吃药?”

    倚寒勉强嗯了一声,僵着身子被他抱入怀中,耳垂传来密集的吻。

    倚寒挣扎着想推开他,宁宗彦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刚刚升起的情谷欠瞬间褪去。

    “今日不行。”她欲言又止。

    宁宗彦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是清明,她要替亡夫守着。

    他脸色虽不大好看,但毕竟刚刚才表明了自己不会计较,现在也不好翻脸不认人。

    他松开了她:“衣裳做好了吗?”

    倚寒嗯了一声:“好了。”她跳下去,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拿出了那身做好的衣裳,“你将就些……我不甚娴熟。”

    素采的衣袍乍一看还挺气派,儒雅内敛,矜贵不失稳重,但细看,针脚不太紧密,还依稀可见缝合之处。

    但是宁宗彦没有说,他长眉微挑,压制住了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替我穿上。”

    倚寒便站在他身前为他宽衣解带,褪下外袍披上新衣,索性他的尺寸正好。

    她柔顺又乖巧像寻常夫妻一般为他更衣,宁宗彦心头直发软,那些什么嫉妒啊、服丧啊全抛到了脑后。

    这料子颜色偏浅,倚寒怔了怔,她的手艺也没想象中的差,正好,这衣裳便当做练手,她明日再用新的衣料做一件衣裳为衡之烧去。

    宁宗彦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

    亲完还觉得不够,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顺着眉眼、鼻梁、唇瓣,最后撬入唇舌,细细密密的吮吸一下一下的嘬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吻完后他克制的起身,倚寒唇口微红,眉眼也染了春意,那股招人喜爱的模样让他心浮意动。

    一股冲动涌上了他的脑中,他想与她成婚、生儿育女,叫她以妻子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冒出这个想法后,他冷静了下来,此事需要好好盘算,他不想有任何的阻碍。

    倚寒以为今日躲过了**,殊不知夜半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忽而感觉到了不对劲。

    迷糊间,冰凉袭来,冻的她打了个哆嗦,睡意跑了三分,忍不住并起了膝骨。

    即便如此,待她懵懵的看着缓缓逼近圆润的膝骨时,顿时语塞。

    “已经是第二日了。”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哑意,这般让人迷醉的音色却宛如噩梦一般,拖拽着她跌入了深渊。

    ……

    清明后,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令朝中内外哗然,陷入一时混乱。

    大周与女真一族签订盟约没多久,长达多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双方刚刚进入修养期,女真却恰逢内乱,子弑杀其父,都勃极烈易位,新上任的都勃极烈完颜述撕毁盟约,再度挥师南下。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就此打破。

    大周内部腐朽,文官们仿佛一堵坚实的高墙,上面坚实,下面宛如残渣,摇摇欲坠。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宁宗彦已从军中卸职,现下就任礼部,按理说这种事应当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