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3节(第3/3页)

防止他暴怒,她很谨慎的只承认了这一次。

    末了她还没好气的强词夺理:“即便是我认错了,那也是你自己穿那青色衣裳,可不是我逼你的。”

    宁宗彦脸色紧绷,额角青筋隐隐可见,他起身逼近,倚寒面上登时浮现防备,她后退至床上,拉过来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住了自己。

    她宛如吃了哑药,闭嘴不敢再说了。

    宁宗彦见她这模样心头更似狠狠拉扯,面上的怒意差一点就要爆发。

    “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平静的说,“所以,我将要继续履行我身为你未来夫君的职责。”

    唯有占有,才能洗刷他心头发泄无处的愤恨。

    倚寒怔了怔,他不生气?

    “什么职责?”她犹疑的问?

    下一瞬,一阵凉意陡然滑过全身,他的手捏着她细细的脚腕,把她拖拽了过来,宁宗彦俯身在她耳边说:“以前定是我做的不好,才叫矜矜对前人念念不忘,从今日起,我会做的比以前更好。”

    耳边明明是热息,倚寒心头却充斥着凉意。

    宁宗彦极致温柔极致撩拨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她还敏感着,哪里经受的住,从前他下手粗重,她的手腕、脚腕时常被捏出痕迹,现下温柔的好像在护着什么瓷娃娃。

    倚寒有些无措更有些头皮发麻,更让她惊诧的是他居然叫自己矜矜。

    太诡异了。

    她下意识就想逃跑,刚爬出几步,就响起了裂帛声。

    第51章

    这裂帛声原是她外裳被不小心压住, 而她逃离的太急,扯的衣裳滑落。

    纤薄雪白的皮肤顿时暴露出来,她只是蹙了蹙眉, 便没再管,想继续往前爬。

    结果被他反剪了手腕, 被扯了回来。

    二人这般实则已是熟事, 再难受、疯狂、携带恨意都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