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4节(第3/3页)

么?”

    倚寒愣了愣:“我没做什么。”

    言罢她看着他手中的簪子:“你觉得我要寻死?你想多了。”

    他怎么会值得自己死,她不过是想绾发罢了。

    她神色冷淡,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宁宗彦见她并无那意思,神色和缓:“收拾东西,我们不在这儿住了。”

    倚寒愣了愣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搬到我母亲那儿,准备成婚。”

    倚寒骤然瞪大了眼,长公主同意了?怎么可能,宁宗彦轻轻刮着她的侧脸:“那是我母亲,你觉得她会不站在我这边吗?我已向她说明你怀有身孕,矜矜,要怎么做你知道,你乖些,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三叔回临安的路上顺利。”

    他既叫了她矜矜,便是承担起了他弟弟的那一份责任。

    倚寒浑身冰冷,齿关发寒,怀孕,为了她能嫁给他,这种谎话也编的出来。

    还用三叔来威胁她。

    她目光冷冷,犹如一月寒冬,纷纷扬扬的碎雪在她瞳仁中化为寒水。

    “别这么看着我。”他的手掌蒙上了她的眼睫,好像这般就不必面对她的愤恨。

    夜幕低沉,凌霄侯府却不安静,薛慈和一些婢女替倚寒往马车上搬东西,却发觉她东西少的可怜。

    倚寒坐在马车内,一袭丁香色衣裙宛如夜色中的镀了一层冷光的梧桐花。

    她神色恹恹地靠在马车上,提不起精神。

    从冯府到庐州,再从庐州到临安国公府,又从国公府到凌霄侯府,现在又要去长公主府,她确实是无根的浮萍,一直都在漂泊不定。

    马车停在长公主府,她被宁宗彦牵着下了马车,长公主与驸马坐在门厅内,神色复杂。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同意冯氏进门,但是她怀了怀修的孩子,她确实无法任由怀修的子嗣沦落至外,更遑论国公府裴氏那房还妄想叫她的孙儿给她的儿子做后代。

    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