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8节(第2/3页)

?”

    倚寒把刚才听到的看到的都告诉了他:“他们之所以这般定是背后有授意,我不相信祖父会做出这种事。”

    祖父行医一辈子,最看重医德和名誉。

    二人同时答:“冯二叔。”

    “现在二叔都消失很久了,虽说大理寺的人还在查着,但都默认凶多吉少。”他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

    “现在是长兄接了二叔的担子,祖父也在重新上手,你不用担心,对了,这个你拿着。”

    冯叙从博古架的盒子上拿出了一把钥匙:“这个是祖父交给我的,他让我转交给你,我后面一直见不上你,就一直在我手里放着。”

    “祖父说,等你回来。”

    倚寒看着那钥匙,倏然红了眼眶,她唇瓣颤抖,攥着那钥匙:“我、我恐怕要让祖父失望了。”

    “没事,时间还长。”

    倚寒擦了擦泪,揣着东西和钥匙从后门离开了医馆。

    冀王府,满堂的长辈一句话都不说,宁宗彦已经包扎好了手腕,脸色冷肃,垂眸不知作何想。

    冀王砰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下面跪着的容成县主吓了一跳,眼圈登时就红了。

    长公主也冷着一张脸,虽说她一直很想撮合容成与自己儿子,但是用这种手段大可不必,姑娘家家的,也太不矜持了,居然拿青白开玩笑。

    “逆女,混账东西,谁许你这么干的。”冀王站起身戳着她斥骂。

    容成县主一直在掉眼泪,她灵光一现,抽抽噎噎道:“不是我,不是女儿,女儿、女儿也是受人撺掇的。”

    冀王妃赶紧问:“谁撺掇你了。”

    冀王大喝:“行了,还想为自己找借口,赶紧给你姑母和表兄道歉认错。”

    “真的有人撺掇女儿的,是、是姑母府上那位姓冯的姐姐,是她先提出来的,女儿原本没这么想,只是她说众口砾金,即便我们没发生什么,爹爹和姑母也会压力给表兄,叫他娶我。”

    此言一出,长公主脸色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吃惊的问容成,随即脸色复杂的看向宁宗彦。

    簌簌冷意漫上他的脸颊,厚重的碎雪终究是压弯了枝头,让脆弱的枝干骤然折断。

    他凤眸染上不可置信,仿佛哑声了一般,低头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怪她那几日与容成走的颇近。

    难怪她一点都不在意容成。

    他即便看出来她有逃跑之意把她看的死死的,殊不知她本就意在撮合容成与他。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拱手让人。

    她就这么讨厌他,这么厌恶他吗?

    心脏似揪紧一般的疼,淡淡血腥漫上喉头,滞涩的叫他连怒气都发不出来。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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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包子们,我发烧了,晚了一个小时更新[求求你了]

    第55章

    傍晚时, 长公主府陷入了一片忙乱,听说府上贵人丢了一件极为贵重的宝贝,兴许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盗窃了, 引得大公子凌霄侯大动干戈。

    薛慈和砚华跪在院中,军棍一下下落在二人身上, 满院都是沉闷的击打声。

    长公主神色复杂, 不住地抚着心口,驸马在旁边轻声安抚她。

    “侯爷,城中的所有街道已经派人去找了,也在外面贴了海捕,冯七公子也被请来了。”

    宁宗彦闭了闭眼:“嗯, 她没有路引应该就在城中, 仔细查找, 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处。”

    长公主忍不住道:“真是造孽, 她还怀着身孕,你……你别逼人太紧, 你们二人的事我不想管, 我只操心我的孙儿,绝对不能有事。”

    驸马也道:“是啊, 怀修, 听我们一句劝,见了人好好说话, 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何至于闹到此。”

    宁宗彦闭了闭眼, 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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