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70节(第1/3页)

    砚华得了命令立刻赶去调遣护院, 不动声色的守住了各处角门以及大门。

    前院在推杯换盏,宾客瞧不见的地方护院出没。

    倚寒步履匆匆离开, 心头的宛如小鹿一般的跳动激烈未平, 没想到还是与宁宗彦对上了视线,不过自己都这副模样了, 他应当是没有发觉的。

    她急匆匆赶回了前院, 却意外瞧见了一队队护院出没,她心下一惊, 险些以为自己暴露。

    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定了定神, 今日是璟哥儿生辰,护院轮班也是正常,思及此她刚打算出去时便闻粗粝的声音的呵斥声:“站住。”

    她当即顿住了脚步, 却见不远处与她一同来的厨娘赔笑:“官爷,怎么了?”

    “侯爷有令,今日入府的所有生面孔皆要带去给侯爷盘查,我未曾见过你,跟我走一趟。”说着他就要上手来拽。

    倚寒陡然惊出了一身冷汗,腿都软了,她当即转身就走,凭借着对国公府的几分了解,七拐八拐往僻静处去。

    她敢肯定是方才那一眼暴露了,不过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都成这样了,宁宗彦怎么可能会认出她。

    殷老夫人在听闻韩忌来后便寻了借口离开了席面,上次她就在丞相府受了怠慢,受那前儿媳的冷脸也就罢了,毕竟是公主,自己曾经确实是欠了她。

    这个韩忌,呵,以前还未发达时冰天雪地在国公府前求着老国公爷办事,如今倒好,飞黄腾达坐上了高位,反过头来踩一脚。

    她年轻时征战四方,得了诰命,论资历和辈分远在韩相之上,朝中谁人不见了得称一声老祖宗。

    从他执权来所做的重重建议,都在打她打老国公爷的脸。

    亏老国公在世时还提拔过他,没想到他就是个歼侫小人。

    当今天子偏偏宠信这种腌臜玩意儿,天道不公。

    倚寒余光瞥见廊檐下慢吞吞走着的绛紫身影,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心头惴惴,趴在月洞门处瞧。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再度逼近,眼下已无退路,若是被架着去宁宗彦面前,她这已经给宁宗彦留下极深印象的脸肯定会被扒个底朝天。

    不如去老夫人面前搏一搏。

    老夫人虽看重长孙,但那时裴氏求着老夫人答应兼祧她才明白,老夫人并不大愿意,还一直固执的想替宁宗彦寻求门当户对的姑娘。

    可惜那时崔叔在裴氏手中拿捏着,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后来崔叔离开,她却辗转落入宁宗彦手中下叫他替自己报仇,结果自己栽了进去。

    而今裴氏已经有了心心念念的孙儿,也不再需要她。

    若是她得知宁宗彦对自己强取,定是不会冷眼旁观。

    她思及此,当即跑了出去。

    “老夫人,您菩萨心肠,求您救我。”她扑通跪在了殷老夫人面前,戚戚哀哀地抱住了她的腿,“您一生戎马,为国为民,看在衡之的份儿上,救救我罢。”

    她拿出从裴氏那儿学来的本事,哭得极惨,那脸本就肿胀丑陋,这么一哭,当即把殷老夫人骇了一跳。

    嬷嬷挡在老夫人身前:“这是哪来的牛鬼蛇神。”

    老夫人定了定神:“等会儿,你方才说什么,你是……”

    “是我,冯倚寒。”她重重磕了个头。

    “怎是你。”老夫人瞪眼斥道,“你背弃亡夫,还有脸回来。”

    “老夫人恕罪,您被蒙骗了,可是兄长对您说的,事实根本不是如此,倚寒实则……实则是被兄长囚了起来。”

    她故意夸大其词,说宁宗彦是如何如何待她,她过得如何暗无天日、崩溃痛苦,还落得一身病痛。

    “若您不信,大可去长公主府一问,府上的青云女使正是长公主派来照看我起居的。”

    殷老夫人心头震惊,手还在哆嗦,青云她是知道的,当年在国公府时便是长公主身边的一等女使。

    涉及长公主她应当不敢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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