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77节(第1/3页)

    果然,老夫人和国公爷一听,原本冷硬的神色慢慢化了开,国公爷甚至还轻揽着她安慰了起来。

    老夫人沉沉叹了一口气。

    倚寒一瞧这事态也低头抹泪:“婆母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衡之也是我夫君啊,他过世没多久,儿媳实在难以与旁的男子……若是衡之泉下有知,也定不会愿意的。”

    这言外之意就是你再难受着急也不能逼迫人啊。

    国公爷闻言也有些挂不住脸,逼迫儿媳这种事传出去脸都要丢尽了。

    “此事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婆母她……那会儿神志不清楚。”国公爷只得如此说。

    裴氏可怜至极道:“是啊,人怎么没个犯错的的时候呢,你若不满,便提出来,想要如何我应你就是。”

    她姿态放低,国公爷一看便轻轻咳了咳提醒:“你是长辈,哪能随意做什么都行。”

    倚寒暗暗冷笑欲说什么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裴夫人如此,那金玉坊的铺子是怎么回事。”

    宁宗彦掀帘入内,众人愣了愣。

    裴氏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脸色顿时煞白,唇瓣都哆嗦了起来。

    老夫人蹙眉,看了眼倚寒,沉声问:“你这话是何意。”

    “金玉坊在之前发生了一次火灾,虽没什么损失,可后院柴房应当是烧死了个人罢。”

    裴氏豁然起身:“你胡说。”

    说完后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白着脸勉强道:“老大,话不能乱说,你有何证据。”

    “没事那金玉坊的人怎么换了一遭。”

    “救火的记录巡防营救火队应该会有记载罢,裴夫人,您还想抵赖吗?”

    国公爷蹙眉:“你在打什么哑迷。”

    “裴夫人,应当是您把崔长富锁在了金玉坊,结果夜晚失火,人没救出来,命丧火海了罢,好歹是衡之的养父,国公府的恩人,您这么对恩人,是不是过分了。”

    国公爷和老夫人脸色骤变。

    杨嬷嬷暗叹一声糟糕,肯定是二少夫人与侯爷勾搭时告诉了他崔长富在夫人手中,侯爷便上了心暗中探查过。

    她紧紧握着拳,担忧的不知该如何。

    裴氏扑通赶紧跪在了地上,如此,老夫人一看,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闭了闭眼,仿佛苍老了几岁。

    国公爷火冒三丈:“蛇蝎毒妇,你怎能如此行事。”

    裴氏扒拉着他的裤脚:“公爷,我是迫不得已啊,失火是意外,是看守的人错,我已经料理了人,替崔长富报仇了。”

    倚寒也装作不知情,配合捂着心口落泪,何嬷嬷赶紧扶着她:“二少夫人,节哀。”

    老夫人沉肃的看了眼自己长孙,转而狠心道:“即便你不是故意,但崔长富也是因你之过而失了性命,念你一心为子,便去宝华寺吃斋念佛三年罢,三年之内不得归来。”

    倚寒掀眸,润如星辰的眸子中泪珠还挂在眼睫上,楚楚可怜,伤心至极。

    实际她冷静的很,三年,她不用在裴氏的管束下过活了,对她来说,可谓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

    她因她是衡之生母,已是再三忍让,此番,希望衡之莫要怪她才是。

    这个结果对裴氏来说已然是再好不过了:“谢母亲垂怜。”

    国公爷没脸面对倚寒,扶着自己夫人离开了。

    老夫人道:“倚寒先回去罢,怀修你留下。”

    倚寒起身屈膝应了是后便转身离开了,她余光瞥见他,心绪有些复杂,但还是没与他对视,加快步伐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祖孙二人,老夫人脸色沉凝:“你此番又是为了冯氏吧,为了给她撑腰。”

    宁宗彦没有否认:“是。”

    “你还待她有别样心思?”

    “祖母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孙儿兼祧两房,看在过去的情面上孙儿不能照拂她吗?”他脸色坦然,仿佛就是随手照拂友人一样。

    老夫人气的要命:“什么兼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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