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82节(第2/3页)

头。

    “谁说不是呢,好像就是安阳的主帅,姓宁,威名赫赫。”

    哐当一声,倚寒手中的木盆摔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满脑子都是横尸遍野。

    “倚寒,倚寒你干什么去?”崔长富看着她小跑的背影问。

    “我去买东西。”

    她拖拽着崔长富的牛车,往城外去,一路上满脑子都是真是宁宗彦的话该怎么办,横尸遍野,岂不是没一个活口。

    那她怎么着起码得把尸首带回去吧。

    最令她费解的是他怎么可能来庐州呢?

    不会是来找她的吧?倚寒悚然一惊,手里的缰绳抖了抖。

    他神通广大、位高权重,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她带着何嬷嬷,也没想走啊。

    她路上祈祷着千万别是他啊,即便是他也千万别死啊,要是被国公府知道他是来庐州的路上出了意外,她几条命都赔不起。

    心头沉甸甸的梗塞,腹中不知怎的,也有点坠胀的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一路的颠簸,摸出参片含在嘴里。

    城外一里地一处山丘后,确实如叔伯所言,横尸遍野,泥土都被染成了赭石色,雨水和血气冲天。

    倚寒险些吐了出来。

    她捏着鼻子,绣鞋踩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天色尚早,趁着知州和衙役没出来收拾烂摊子,她赶紧找找。

    偶尔遇到尸体趴着的,她还得忍着恶心伸手扒拉看看脸。

    直到走过一处浅坑时,突然伸出一只血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手遒劲修长,力道之大,青筋暴起,似是恶鬼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抓住了他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

    倚寒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第67章

    她失魂一般的看着自己脚踝处的那只手, 被脏污和血渍覆盖,衣袖是熟悉的玄色,再往下, 她的心重重放回了胸腔里。

    悬着的一口气泄了出去。

    宁宗彦躺在下面,似受了极重的伤, 但因他穿着玄衣瞧不出他哪处受伤。

    他睁着眼, 瞧着虚弱无力,但拽着她足踝的力道却是极大,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复杂难言,唇舌嗫喏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倚寒赶紧蹲下身抓起那只手,摸上了脉搏, 宁宗彦顺着她的手轻飘飘的松开了。

    还好, 脉搏虽弱, 但还在跳动。

    她又摸索出怀中止血的保险子给他喂进嘴里, 宁宗彦咽了下去,艰涩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忙着摸索他身上有没有致命伤处, 四肢有没有断。

    “为什么救我, 你应该是巴不得我死了才是。”

    倚寒冷笑:“你若是现在死,老夫人定是以为你在来寻我的路上才出了事, 我岂不又背锅, 我才可怜,什么都没做偏偏老被你缠着。”

    宁宗彦默了默:“祖母不会这么想, 我受陛下忌惮, 引来皇城司, 他们给我安了个谋逆的罪,来不来庐州都是这个结果。”

    倚寒没说话了,他身上中了几剑, 分别在腰腹、肩头、胳膊,最严重的是他的小腿。

    她看着他的伤口,又联想到他的腿疾,心里咯噔了一声。

    “赶紧走了得,一会儿知州那些人过来肯定会发现的。”倚寒弯腰拖着他的衣裳往外走。

    他真的很重,倚寒废了很多力气,引得她肚子都隐隐作痛了,得了,若是因此而孩子没了,倒省的她再落了。

    宁宗彦看着她发髻微散的模样,尝试着自己站起身,倚寒赶紧制止:“你别用力,我刚给你撒了止血散,我扶你起来。”

    最后她撑着他,他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了她的身上,二人磕磕巴巴的走了出去。

    牛车上放着许多的竹筐,她把人扶了上去,用席子和竹筐盖住,又铺了些剩下的草药。

    而后便往镇子上去。

    镇子口有把守的衙役,但因此地偏远,查看力度并不大,不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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