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99节(第1/3页)

    福绵不理解,既然答应了又为何不能说啊,倚寒骗她:“你要说了他就不当你爹爹了。”

    两岁的小孩子很单纯,当即保证:“我肯定不说。”

    福绵激动的不行,又踢又滚,完全不睡觉了,倚寒忍不住头疼了起来,早知道便明天再说了。

    她守丧三年,前事已了,前些日子是衡之的忌日,墓前她在心里悄悄的说自己不打算给他守着了,她打算往前走了。

    墓前刮起一阵风,好似一只手轻柔地在触摸她的额头,像是在鼓励她。

    只不过宁宗彦那厮却是没什么动静,这叫她有心也不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她上赶子的开口。

    从始至终都是他追着自己跑,所以到头来也不能自己主动。

    她也不知怎的,一遇上他,就不愿低头了,总想着叫他让步。

    折腾了半个时辰,怀中的小人儿终于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倚寒困乏地揉了揉眼睛,吹灭了烛台,打算睡了。

    忽然,屋门悄然打开,一道身影极轻的走了进来,熟悉的气息包拢住她,倚寒睁开了眼,撞入了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有事耽搁了,我刚刚沐浴完,还没睡?”

    宁宗彦嗓音有些哑,他熟门熟路的上了床,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福绵圆嘟嘟的粉脸。

    小皮猴子睡没睡相,寝衣掀起一角,露出又白又鼓的肚皮,宁宗彦猜里面装了山楂糕、糖蒸酥酪。

    倚寒轻轻嗯了一声,鼻音又软又娇。

    “把福绵抱给何嬷嬷吧。”他声音沉了沉,掌心摩挲着她柔嫩的腰肢。

    “不成,我答应了她今晚陪她睡,半夜起来看见我不在定是要哭闹着寻我。”

    宁宗彦只好忍下了躁动,拥着母女二人陷入了沉睡。

    屋内寂静后,福绵睁开了眼,捂着嘴偷偷窃笑,还在心里叫了好几声爹爹。

    翌日一早,福绵高兴的早饭也不好好吃,一个劲看着宁宗彦傻笑。

    宁宗彦看着自己呆头呆脑的女儿也忍俊不禁:“福绵看着我做什么?”

    “看爹……伯伯好看啊。”好险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宁宗彦听到她叫了一半的爹,看了眼倚寒却以为孩子是惧母亲的淫威而不敢叫。

    毕竟他实实在在的忍受了福绵叫自己三年伯伯。

    他心如刀割。

    晚上也睡不好。

    下属说他年纪轻轻为何每日叹气。

    他摸了摸福绵的小脑瓜子,给她夹了一块甜地瓜:“过两日我们去游湖罢,去钓鱼可好?”

    福绵当即被好玩儿的转移了注意:“好啊好啊。”

    用过饭后,福绵偷溜着去了碧和院找璟哥儿玩。

    璟哥儿正在读书,正襟危坐地坐在案牍后举着大笔写字。

    “喵呜喵呜。”福绵装作野猫的声音跟璟哥儿打暗号,她以为没被发现,实则全落在了屋里段云漪的耳朵里。

    她忍着笑:“外面有野猫呀,璟哥儿赶快赶走吧。”

    璟哥儿已经四岁了,但是很稳重乖巧,祖母时常与他说他是国公府的长孙,是未来的世子,要好好读书,以后承担责任。

    但是福绵妹妹找他玩儿太有诱惑力了,幸好母亲没有发现。

    “好的母亲。”

    他跳下椅子小短腿倒腾的往外跑。

    “唉,再拿点山楂糕,野猫儿说不准饿了。”

    “好。”

    兄妹二人躲在角落里吃山楂糕吃的津津有味,福绵跟她哥哥说:“璟哥儿,我跟你说哦,你不准跟别人说,我要有爹爹了。”

    璟哥儿茫然:“我知道啊,你爹爹是大伯父。”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母亲要嫁给我爹了。”

    璟哥儿吃惊:“真的啊。”

    二伯母要嫁给大伯父?还能这样?那他长大了能娶福绵吗?

    “当然啦,你不准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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