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

    或许是因为温棠就睡在一墙之隔的主卧内,裴铮兴奋到了极点,丝毫没注意到书桌上的小动静。

    他跪在那,紧闭双眼,像是在赎罪,但却依旧阻挡不了澎湃的热潮。

    薄荷味的信息素终于冲破信息素阻隔贴的封印,很快便以超高浓度占有了整个房间,除了温棠所在的区域。

    然而味道是无法隔绝的。

    刺激的薄荷味钻入脆弱鼻腔,温棠鼻尖一酸,心脏像是被什么包裹住的。

    他很快便找到了来源——裴铮。

    原来哥哥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

    温棠有些好奇地多嗅了嗅,一直到眼眶都泛起酸意才停止。

    这不能怪温棠。

    他和裴铮认识19年,两人形影不离,按理来说alpha那么多易感期,信息素外溢的可能性大的离谱。

    可温棠依旧没有闻过裴铮的信息素,这是他俩之间唯一的秘密。

    因此温棠如此好奇也是理所应当的。

    裴铮缓了缓,脖颈处的汗珠细细密密,使得上面贴着的阻隔贴极其难受。

    他不耐烦地扯下。

    然而却因为这个举动,让温棠看清了他的后颈上的腺体--因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