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july:之前不是说要去约会吗,我最近有空,你想去哪儿玩玩。

    wilderness:季行城让我过完年去公司,最近可能我不太空,抱歉。

    祁越舔了舔唇角,缓缓打了三个字过去:“怎么了?”

    季知野没回。

    祁越一脸不出他所料的表情,转头发了个信息问季瑛,探了探季知野最近到底算不算忙,得到的答案自然就是四个字,她不知道。

    想问的没问出来,季瑛倒是幸灾乐祸地笑他,说季行城昨天说他和季知野全是半个兄弟的事。

    他嘱托季瑛,少在季家人面前提他,光是季行城和季为声两个人便跟长了个狗鼻子一般敏锐,再多提几次,他们俩的关系不久就能被公之于众。

    没过多久,季知野回了,说是没怎么,怕他不信,还附带上了个可爱的小狗表情包。他发来一张图,满满当当的安排中挤出一天空闲。

    wilderness:这一天陪我去约会吧,可以吗?

    祁越辨认了下是周几,一边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嘱托推后那天的安排,一边打字回复季知野的信息答应了下来。

    季知野挑的那天是个工作日,大冬天,街上根本没有多少人。他们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着围巾,并肩走在大街上,徒步慢慢悠悠的往电影院方向去。

    季知野的手没有放在口袋里,一只手手指勾住两杯热可可的打包袋,另外一只手试探性地伸出两根手指,勾住祁越的袖口,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指关节。

    被偷摸着挠了一下的祁越不动声色地抓住了他的手指,拽着季知野一步一步往前走。

    隐藏在紧贴着的两个袖子之间的拉扯,莫名显得有些惊心动魄。祁越勾着季知野的手,直到进了封闭环境内,他才紧了紧手心,感受出了些许细汗。

    祁越从他手中拿走一杯热可可:“下次不要这样。”

    “哪样?不要牵手?”季知野眉毛稍微拧起,耳朵被冻得通红,耳骨上三个空的耳洞尤为明显。

    祁越:“……”

    他尤为冷静地去拉季知野,解释着:“你身边还是有很多季行城的人,我的意思只是说,现在暴露出来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季知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是要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他浅色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下,低声说:“祁越,我怎样都无所谓的,但是我尊重你。”

    “我可以等你真正做好心理准备。”

    祁越愣了一下,他听不太懂季知野这句话的话外音,一时间脑子宛若打了结,无论如何都没法儿疏通。

    电影即将开场,季知野揽着沉默的祁越往里去,还没走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开始响了第三轮。

    祁越被打断了思绪:“接吧。”

    季知野不喜欢在和祁越难得的单独相处时间里被别人打扰,接通电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只能有冷漠两个字来形容:“哪位。”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眼见着季知野冷漠的表情慢慢被击溃,逐渐取代的是震惊。祁越看着季知野捏着手机的手指已经开始发白,连忙出声喊他:“季知野。”

    堪堪回神的季知野艰难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随即任由电话被挂断。

    “出什么事了。”祁越皱眉,顺手去抓季知野的手机,强行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季知野默了片刻:“李笑笑死了。”

    ……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祁越手上拿着季知野的羽绒服外套,站在原地平息刚刚快步跑进来而加速的呼吸。

    季知野去接了死亡通知书。

    因为他是孤儿,无父无母,手机通讯录里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就是季知野。医生介绍的死因有些复杂,最后通俗点下了结论说是吸食市面上的一种叫“rush”的药物过量。

    这种东西季知野没见过,只偶尔听到别人提到过一嘴,是一种性辅助吸入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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