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向来高傲最好面子,无论如何都试图追求做到最好的徐允周给自己留下了很难完全治愈的缺憾,宛若块儿疤横在他的胸口,最后是徐允周提的分手,小鱼被赶回了部队,直到现在都没有再传回来半点消息。

    而祁越和季瑛那即表面又虚伪的订婚关系并没有让他们拥有更多交集,反而推动着他们愈行愈远了。他们形同陌路,唯有在一些不得不出场的公众场合才会一块儿出现,每每出现的时候,祁越总是挂着一张格外冷淡的脸站在季瑛身边,像是个风吹不倒的雕塑。

    赵文心里清楚,自从季知野一走,便把祁越那颗好不容易捂热的心顺带着跨越了太平洋,缓缓降落在西八区的北美大陆上。

    季知野走后的第三个月,祁越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暗中前往了当时季知野所在的旧金山。那次祁越仅仅只去了六个小时不到,便又乘坐着十个小时左右的飞机于华京落地。路程加上停留时间不超过三十个小时,祁越却在祁鸣山的震怒下接连跪了三天的祠堂。

    旧金山究竟有什么吸引祁越的地方,赵文当然知道。一年多前,奄奄一息神色憔悴的祁越连站都站不起来,却还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摆脱龙华几乎说得上滴水不漏的封锁,找到赵文,拜托他走一趟赌场。

    事实上,那天赵文其实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季知野,祁越被拦住了祁越爬都爬不起来,祁越没有不要你,然后再让季知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祁越能重新将季知野拉回身边的那一天。可是他看见季知野的眼神与神态时,赵文彻彻底底犹豫了。

    即便告诉季知野又能怎么样呢,一条细胳膊是没法儿彻头彻尾地拧过一条大腿。继续下去只会徒生痛苦,而刚刚好,季知野再如此走下去怕是要彻底坚持不住。

    赵文劝他走了,就当是过去一场情意的份儿。而祁越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靠在洗手台旁边的墙壁上,颤抖着手默默点了根赵文上次在夜店里误拿回来的女士烟,缓着气抽了两口才自言自语重复道:“挺好的,挺好的……”

    这一年多里他们所有人都过得很烂,赵文也愿意称之为即将走向二十五岁的一种诅咒。顺风顺水的人生过得惯了,也是时候给他们这群人带点不顺心来。

    就连当初人人口中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任何人能强制他做任何事的祁越都被迫被压上了联姻这条路,那这个圈子里还有谁有可能过得开心呢?

    赵文结婚的那天,祁越和徐允周都抽空去了。怎么说,他们也算是穿着开裆裤走到现在的,童年时你追我赶的滑稽景象对于他们这种记性好的人来说是种折磨,毕竟那是他们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快乐。

    两个伴郎的位置原本是毋庸置疑要留给祁越和徐允周的,只是后来那天姜小姐家无论如何都不支持徐允周这个还带了点跛的、名副其实的同性恋来做伴郎。可惜的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分外支持的祁越也是他们特别看不起的那种人。

    只是祁越的事被季家和祁家联手压了下来,一切都变得密不透风。

    徐允周早已变得没有那么爱说话了,得知自己无法成为第一个结婚的兄弟的伴郎,也并没有多大波澜,他根本不奢求自己能得到幸福。他漆黑的瞳孔静静注视着这场婚礼盛宴,一点点看着赵文真的娶了姜家小姐作为妻子。

    在他的嗅觉中,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一股发苦的鲜花味儿。徐允周和忙完后静静坐在一边出神的祁越打了声招呼,他淡淡喊了句阿越,示意自己该走了,没等祁越挽留,徐允周就已经迈开了步子。

    祁越突然肺部很痒,那瞬间他很想冲出去拉着徐允周一起抽上一整包烟以止心头不快。可是不行,祁越身上就连一根烟都没带。敬完酒后,整个大堂都是热热闹闹的,祁越待着烦,便偷溜到了外面的花园廊道去透气。

    他手里拿着一盒好烟,是赵文临时从自己的婚宴上扒拉出来的,上面还印着个大大的囍字。

    祁越点了几根烟,疯狂吐着烟雾,像是要把一切的不满都吐了个尽,他的眉毛紧紧攒在一起,连火星子要烧到手指都没有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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