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笋时 第200节(第1/3页)

    张文澜:“……你那时刻意隐瞒,又用旁的女子假扮你自己,来诱导我。我被骗了而已。”

    姚宝樱便教训他:“输了就输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张文澜便不找那么多借口了。

    他沉默片刻,淡道:“你若如此不情愿,就算了。我早说过,我不会强迫你。你倒也不必因为这种事,哭鼻子。”

    他说完坐起,便要去摘眼上布条。姚宝樱慌忙俯下身拦他,为了拦他,她一头钻入他怀中,在他胸口撞了一下。他颤了一下,颈上青筋微僵,丝丝绯意流动。

    他听到少女气急败坏的抱怨声:“你干嘛这么没耐心?我、我没有经验……你干嘛总是不给人时间。”

    自然是因为,一旦给人时间,他通常等来的,是无止无休的反抗、拒绝、猜忌……

    张文澜没有说。

    他也没有嘴巴说了。

    那说着自己要时间的少女,其他本事没学会,只有在亲他这件事上,她好是熟稔,已由起初的磕绊害羞,到如今,敢轻轻舔他的嘴巴了。

    她与他唇息交替,换气间,尝试追逐他的舌根。

    她分明是一个懵懂单纯的小女侠,却到底被他拉入这红尘泥沼中,被迫与他翻覆沉沦。

    有一刻,她的吻落到他眼上布条上,又软又热。张文澜眼睛生热,恍惚地生出一种愧疚感。

    似乎,他不应该逼她和自己在一起。

    她本来有很好的人生,却自认识他起,因被他看上,而开始磨难。他早已决定非得到她不可,他如今时不时的摇摆、消极怠工,又是为何呢?

    他还在犹豫什么?

    他再这么犹豫下去,她和赵舜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他若见到她抱着幼子,必然呕血而死……

    张文澜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在他手中微微战栗,但她没有躲。

    姚宝樱低下头,慢慢朝下滑,轻轻掀开他的中衣:“阿澜公子,我不会让你一直输的。”

    张文澜没懂,却从不耽误嘴硬:“我从来不输。”

    姚宝樱学他耳聋:“我会待你很好的。你跟着我,我不会一直委屈你的……”

    她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话本,绞尽脑汁,还要磕磕绊绊地充当有责任的大人:“如果有一日,你不想迫害我的长辈们了,我就带你回我家。”

    她的气息,落在他心口。

    青年薄肌莹润如雪,又一身玉骨清凉。他胸襟微凉,因她悄悄撩开中衫,微热的脸颊贴了上去。她整个人在轻轻发抖,张文澜本想更耐心些,却因她的颤抖,而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忍不住想抬手,被缚在床头上的那只手上的布条绷直,阻隔了他的动作。

    当平时难以碰触的部位被少女牙齿磕到时,他猛地拱起身。张文澜侧过身脸埋在褥下,乌发缠在唇侧,一片红一片白。他大口喘出声,拳头也握紧,青筋绷得近乎痉挛。

    姚宝樱被他的反应吓到。

    这是怎样活色生香、超乎她理解的画面——

    没有床帏遮蔽,日头光华大照。他汗湿红颈,白雪般的肌肤被日光照得琳琅满目。这简直像被蹂、躏一般。

    而他本就好看。

    他是那种性别有时模糊、有时又不模糊的好看。

    姚宝樱很难说清,只知道他平日眉目线条凌厉,面色冷毅,看人的眼神冷飕飕,官威大得不得了。然而他打马过街头时,整个汴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开封府有位英俊的张二郎当官。张二郎成亲的时候,汴京百姓津津乐道了许久。

    但他的相貌其实也有些秀气。大约好看到极致的男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清秀。比如他充作寻常公子哥,行走江湖的时候,他的长睫毛、狐狸眼、朱红唇,都不显得他难以亲近。

    张二郎有两副自由切换的面孔。两者差距大得,甚至会让人不敢相认。而最近,他可能是身体吃不消,丑了些……但再丑,比寻常男子也要强许多的。

    他又何止两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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