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笋时 第249节(第1/3页)

    谁见过一个思维清楚的冷静疯子呢?

    疯吧疯吧。长松有预感,这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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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澜在江湖上搅动风云的时候,汴京迎来了一场冬雪。

    冬雪过后,汴京气氛僵凝。

    只因北部在打仗,两国兵力在河东、河北僵持不下,战争深入了太行山。无论是陆战还是山林游击战,双方互有输赢。霍丘始终没有攻下幽州,但北周的幽州城,也快扛不住了。

    据说霍丘王宣布,自己要在幽州城过上元节。

    其视幽州为自己所有物的狂傲,让北周文武上下色变。

    以文公为首的汴京文臣,在张文澜离京两月后,终于开始批判这场战事。

    他们用财政与民心来不停上书,历数战争危害,斥责皇帝意气之争,累及万民。

    再加上,汴京有些传言,说霍丘疑似通过巴蜀绕路,绕过北周,与南周联络上了。一旦霍丘与南周达成协议,一北一南同时对北周出兵,北周危矣。

    北周皇帝李元微硬扛着各重声音,但如今已有些快扛不住的架势。

    不然,皇帝何以三日没上朝了?不就是在躲文臣们的奏疏吗?

    汴京群臣扬眉吐气,几位尚书又聚到了文府中,言之凿凿:“只消我等齐心,官家必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北周本就不该发动这场战争,致民不聊生。”

    一人悠悠嘲讽:“如诸位所说,我们便该学南周,偏居一隅,安心享乐便是。反正中原地大物博,什么关西百姓苦顿、河东沦陷之地何时回归、河北与太行山会不会被霍丘打下……与我们何干呢?只要我们守着黄河,完全可以学南周一样守着长江,大不了分河而治嘛。”

    众人怒目。

    这才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陈五郎,陈书虞。

    陈书虞是殿前司的人,在鬼市生乱后,陈家投靠了文公,如今陈书虞也勉强算文公圈子里的人。

    昔日风流纨绔陈五郎,谁也指望他有什么进项,但如今大家齐心协议时,他在旁说风凉话,是何意?

    有一文臣便眯眸:“陈家也有人上了战场吧?听闻贵妃怀了孕,陈皇后这个年不好过啊。”

    陈书虞黑了脸。

    他隽秀的小白脸生了些阴鸷色。

    但他昔日受过人的挑拨,差点酿成大祸,后来多亏鸣呶公主提点。他如今滴酒不沾,在文公的小团队中充着背景板。可他压根不明白自己蛰伏在这里,到底要如何报当日之仇。

    而鸣呶又失踪了许久。

    听说是跟着一个江湖人跑了……恐怕这也是这些臣子担忧皇帝立场的一个原因。

    说道理,汴京群臣想靠皇帝实现自己的执政价值,他们并不想要一个强势的、一心北伐的皇帝。

    何况这个皇帝,和张文澜联手算计了他们,成功开启战事。如今战事不顺,他们自然幸灾乐祸,自觉可以重新控制皇帝。

    满堂文武官员密密麻麻堵在一屋中,宛如禽兽当面,让陈书虞颇为气郁。

    与这些人相比,似乎他一直讨厌的张二,都没那般讨厌了。

    陈书虞扭头对旁边一侍女问:“文公呢?怎么还不来?”

    侍女伏身一礼:“敢教诸位大人知道,我家主人正审问鬼市恶徒。”

    鬼市如今与朝堂合作得风生水起,哪来的恶徒?

    陈书虞惊讶,满堂文武同样疑惑。

    他们自然不知,在后院的天牢中,文如故找到了一些线索。

    当日那些江湖人逃出汴京的时候,张文澜被射了一箭。而在那日之前,汴京贵人们可都参加过“张伯言”的葬礼。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竟然弄伤了张二……其中,必有一个谎言。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这几个月,文公一直试图寻找这个叫“张伯言”的人。

    前段时间,文公的人手查到消息,张伯言已经再一次“死”了。

    据说,张伯言死在了张家的刑讯中,是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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