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笋时 第249节(第3/3页)

该怎么做?

    众人离去后,文公吩咐侍卫:“跟上陈五郎,日夜监视陈五。”

    侍卫得令后却未走,拱手道:“郎主,北边又来消息了。那边来了人,郎主见不见?”

    文公浑浊的眼眸生出惊疑色。

    他张口就要拒绝。

    侍卫说:“新来的信件说,郎主若过河拆桥,郎主在汴京的经营,那位便会蓄意破坏了。那位说,请郎主不要后悔。”

    文公目中生出愤怒。

    他一向稳重,连在和张文澜的对峙中都不见失态,输给张文澜的一局中,他也坦然认输,甚至推举了张文澜。而此时,文公怒不可遏,将手边茶盏猛地推出——

    “荒唐!可笑!本官是堂堂相公,本官岂会畏惧一介女流的威胁!”

    侍卫们低着头。

    他们是文家死士,他们知道文公的太多秘密,他们不敢置喙。

    然而从很久前开始,当北方来人,带着一个女子的消息到来汴京时,当文公第一次尝试着与对方合作,文公就似乎摆脱不了对方了。

    对方像山中野鬼恶魈,满身是毒。

    文公喘着粗气,跌坐在太师椅上,刚刚得到“血书”的欣喜荡然无存。他脸上枯皮发皱,苦笑连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玉霜夫人说服他,在夷山上几乎将张文澜一网打尽的时候吗?

    当日夷山阴谋曾露过冰山一角。

    谁又想过,文公身后,还有一人呢?

    玉霜夫人……玉霜夫人……不错,文公早就认识玉霜夫人了。

    当日他只是试探地与此女合作,谁知此人一口咬定他“叛国”,就此赖上了他。

    他明明已经拒绝对方很久,已经很久不敢见对方派来的使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