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第8节(第2/3页)

 “真的。”邓铁郁闷,“风车的事,是属下失误。”

    一箱玩具刚寄到,他随手抓了个色彩鲜艳的,确实没想那么多。

    “小事儿,但下不为例。”贺琛说着,弯下腰,动作小心把贺乐言从自己臂弯送到床上。

    邓铁在旁边严阵以待,立刻给小孩儿盖上被子,又隔着被子拍了拍。

    拍了几下见贺琛看着自己,邓铁低声解释:“小孩子睡觉容易惊醒,得拍一拍。”

    也没有啊,贺琛半信半疑:从前崽趴他胸口睡得倍儿香,雷打不醒。

    但长大了点儿,也许不一样吧。

    “我来。”贺琛让邓铁松手,自己接手拍了几下,看贺乐言没有要惊醒的迹象,才迟疑着松了手。

    成功了。贺琛过河拆桥,示意邓铁离开,然后他轻轻坐在床边,做了自己两天来一直想做而没敢做的事:

    伸出手,摸了摸崽柔软的头发。

    好,好软。

    那种软乎乎的质感实在让人上瘾,贺琛“瘾君子”般摸了好几把,这才……转移目标,碰了下崽软乎乎的脸蛋。

    更,更软了……

    像嫩嫩的鸡蛋白,又软又细腻,衬得……那触摸他的半机械手掌更加丑陋吓人。

    贺琛抿了下唇,忽然把手收了回来。

    “早知道多花点钱装个拟真皮肤的了。”他自言自语。

    “但是这个又便宜又酷啊。”他举起右手,很自我欣赏地张握了下五指,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僵硬朝房间一角看去——

    “监控先断了!”

    “是。”监控室的值班员憋着笑,切断了信号。

    “你起开。”贺琛又低下头。

    他身旁,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头大狼,大狼趴在床边,任他挥手驱赶,一颗大脑袋挪来闪去,却始终撂在床边,固执又委屈地盯着崽。

    “出来干什么,你惹得乱子还不够多?”贺琛没好气道。

    大狼不吭声,只是神色越发委屈。

    除却狼脸和人脸的不同,气质简直跟某些时刻的贺琛一模一样。

    当然,贺琛并不这么觉得。他一副“你这怂样简直没眼看”的神情,解释了句:“他不记得你了,现在很怕你,我们要慢慢来。”

    大狼依旧不吭声,在贺乐言的小床旁趴下来。

    它身体硕大,纵使趴下,背部依然和小床齐高。趴好后,就伸出一只前爪,牢牢捂住自己那或许有些吓人的嘴。

    好像这样它就不再吓人了一样。

    贺琛张了张嘴,又闭上。

    心意相通,他在瞬息间收到精神体传递过来的信息:会掉床,要守着。

    “守也用不着你。”贺琛哼了声,但到底没多说什么,大狼守一边,他守另一边,他一点儿也没嫌地板凉或硬,仿佛很习惯这种环境似的,就地躺下来。

    “你觉得他像不像韩津?”躺下后,他隔着床底,问床另一侧的大狼。

    大狼没吭声,雪白的尾巴扫了扫。

    “确实比韩津可爱多了。”

    贺琛摆正脑袋,双眼直视着屋顶的星空,又像是透过星空,看向更远更深处。

    已经没有什么能比星空更远了,除了回不了的过去,和见不到的亡者。

    “津哥,我会照顾好乐言的,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一回医科院的办公区,文毅就被同事注意到,围拢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听说乐言被你丢下,哭得很惨。”

    “你们怎么知道?”文毅问。

    “直播啊。网上都传开了,乐言差点没哭晕过去。”

    “还有啊,他那个爸是不是真的很不靠谱?怎么网上说他看乐言哭嫌吵,直接把孩子下巴给卸了?”

    “什么卸了?是合上,把孩子下巴合上了!”

    “还有他是不是长得特别吓人啊?听说手是被炸过,脸会不会也……”

    什么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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