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第33节(第2/3页)

有牙膏?

    贺乐言被他粗手擦得疼,瞪他一眼,还是转向陆长青:“爸比,什么是「师兄」?”

    原来是要说这个,贺琛松了口气。

    “师兄就是学长,我跟你爸爸以前是同学,我年龄大,比爸爸高几个年纪,所以是爸爸的师兄。”

    “你们以前是同学?”贺乐言就属这句听得最明白。他看看陆长青,又看看贺琛,心里有些欢喜,声调有些快活,“那你们是好朋友咯?”

    这是怎么推出来的?

    贺琛看高兴的崽一眼,没说话,陆长青倒是挺配合地说了声“是”,又看贺琛一眼。

    两人视线在后视镜交汇,又默契地各自散开。

    “那爸爸可以在爸比家多住几天吗?他以前的家全坏了。”贺乐言马上又问。

    贺琛猝不及防,脸色变了变:祖宗,怎么还是说出来了!

    “哪里坏了?”陆长青透过后视镜看向贺琛。

    “没哪儿,就是房间没收拾。”贺琛不自在答。

    “不是,他——”贺乐言刚一张口,被喂了一块糖。

    干什么?“我刷过牙了!”小孩儿气鼓鼓看着贺琛。

    “那你嗦什么?”贺琛无赖问。

    糖这么甜,他,他当然要嗦。

    贺乐言气呼呼的,忘了自己本来在干什么。

    陆长青倒是看出点什么,没有再问他们父子问题,车子一拐,停进车库。

    “以后不要什么话都跟别人说。”趁着陆长青走前面开门,贺琛拖着行李箱落后几步,小声叮嘱贺乐言。

    “爸比不是别人。”贺乐言先是反驳一声,想到贺琛以前叮嘱过他的话,皱皱小眉头,“这个也是「机密」吗?”

    “不机密……但是丢人。”贺琛把声音压得更低,“以后爸爸丢人的事你也不能往外说,光彩的才能。”

    “什么光彩?”贺乐言歪着小脑袋问。

    “比如——”

    贺琛开了个头,顿住了。比如啥?

    他沉思着,听见陆长青终于打开他那个好像挺复杂的密码锁,推门请他们进屋。

    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房子,是师兄平常住的?”走进客厅,贺琛环顾一圈,不由询问。

    房子层高很高,宽敞通透,茶几上放着书,智能墙面滚动推送着新闻,厨房里还有洗碗机在工作,处处都是生活气息。

    “离医科院比较近,我工作日多数住在这边。”陆长青说着,从贺乐言肩上取下小书包,顺便,把崽穿反的马甲给他脱下来重穿了一遍。

    咳。那图案不是在前面的吗?

    贺琛移开视线,镇定自若说:“打扰了,明天我就另找地方住。”

    为什么!贺乐言抬起头来,扯扯他的手。

    “不急,住到什么时候都行。”陆长青对贺琛说了句,低下头,摸摸贺乐言的小脑袋,“不早了,去刷个牙,早点睡。”

    贺乐言在他面前乖得很,立刻点头。

    陆长青又看向贺琛:“车我安排人给你取回来。你可以住乐言房间,浴室有新毛巾,其他用品缺什么随时问我。”

    他说着,拿起飞车钥匙。

    “爸比去哪儿?”看出他要走,贺乐言不解问。

    “爸比回趟老宅,有事要办。”陆长青说着,俯下身亲了亲小孩儿顺滑细软的额发,“晚安。”

    “晚安,爸比。”贺乐言糯声糯气说着,完全是惯性反应的样子,踮起小脚,亲了亲陆长青脸颊。

    ……这房子不好,一股酸味。

    贺琛再次道了谢,目送陆长青离开,转身看向怅然若失的崽,首先把那件马甲脱下来——都要睡了,还给孩子穿上干什么,分明就是在点他给孩子穿反了。

    “走了,刷牙,睡觉。”

    贺琛抱起崽,顺着崽指引走进他的房间,怔了怔:房间里光线明亮,小家具圆润可爱,低矮的绘本架五颜六色又整整齐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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