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起来,看着昏睡过去的于辰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开着车,想想还是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暂时……还没那心思。”

    这些天我的事情有点多,先是和那个用我的车乱搞的**分手,然后我妈去世,古代守丧还三年呢,哪有这么快就找新欢的。

    我爸不置可否。他总不能说他就是例外,永远有那心思,永远都欠着巨额风流债。

    车开到家门口,我停好车,把于辰安拖出来,我爸过来搭了把手。

    “什么东西掉了?”于辰安的外套里有个玩意儿掉了出来,我爸弯腰捡起来。

    我一看,安全套,还贴着我家酒店的标签。

    我爸回头看我,笑得很不正经:“哦,不是男朋友,是炮友。”

    我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催,于辰安可真是够勤俭节约的,别人顶多拿走酒店的一次性洗漱用品,他连安全套都不放过。这家伙现在还发着高烧,又靠着我蹭来蹭去,还喊着口渴。

    我爸还在说:“你小子挺行的啊,都搞得发烧了。”

    我觉得我真是惨,好处没拿锅先背了,那是他自己冲了凉水澡还蹲在窗台吹冷风!今天要不是你儿子,你出来就要去处理新闻了。

    我把于辰安半拖半抱地送进家里,进门就叫管家老耿:“耿叔,你把他扔床上躺着,再给他找点药。”

    “对,消炎药,还有抹伤口的,都拿过去。”我爸说。

    “给他拿感冒冲剂。”我说,“他能有什么伤口。”

    我怕老耿听我爸的,万一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干脆去找了药,烧了水给端过去。回来的时候我爸已经坐着开始和老耿聊起来了:“对,小棠的新男朋友,今天一早就带着来见我了。他们年轻人身体好,折腾得都发烧了,小棠还半路想让他下车,哪有这样的,我看那小孩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我听着我爸乱用成语,不知道他在怜什么。如果于辰安是个女的,我就应该打包送给我爸让他好好去怜。

    “耿叔,”我把杯子递过去,“药。”

    我爸不耐烦地挥手赶我走:“自己端过去,你没手啊。跟你耿叔聊天呢,别打岔。”

    行,我上了楼,转了一圈客房,没见着于辰安。刚想问老耿把他扔哪儿了,忽然想起什么,推开了我自己的房门。

    于辰安躺在我的床上,睡得很舒服。

    我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喝药。”

    他倒是听话,被我叫醒,有了一点意识就慢慢爬起来喝药,但生了病更有点迟钝,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更有点想欺负他。

    “喂,”我说,“喝了药你就走吧。”

    他果然睁大眼睛看我,又不知道反驳,唯一做出的行动就是喝药的速度明显放缓了,跟喝毒药似的,一分钟一毫升。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是赵嘉。

    “哥们儿,”赵嘉说,“我这效率够高吧,渠道够广吧,你才给我把他的护照发过来没多久,这就给你查到了!”

    “你能直接说吗?”我打断他的自我吹捧。

    “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赵嘉说,“跟他妈妈一起移民英国的,生父是……我不会念,是泰国人。”

    我愣住了,看向还在喝药的于辰安,他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实在让我怀疑赵嘉是不是看错了。于辰安也看着我,很疑惑的样子,他的头发刚才睡得有些乱了,碎发散乱在额前,病恹恹的样子也好看。

    “萨瓦迪卡?”我说。

    “啊?”于辰安没反应过来。

    泰国友人不太配合,我继续跟赵嘉说话:“还有其他的吗?”

    “你早上才让我查的!”赵嘉说,“哪有那么快,催命啊。”

    “就找到这点也好意思打电话过来,”我正说着,看到于辰安还没有喝完,把手机放下,跟他说,“再不喝完就冷了,快点喝,不赶你走。”

    “你当着他的面查他?”赵嘉说,“够刺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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