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3页)

药。

    一时间,这间不算狭小的室内唯余他们二人,空气好似都粘腻起来。

    明鸾没有淋着雨,但梅雨的潮气透过衣服,黏在皮肤上像一具未褪的蝉蜕,令人无端萌生燥意。

    郑佩屿一直好笑看着青年的小动作,促狭笑意藏在眼角眉梢,起了几分捉弄心思半跪面对着明鸾,温热大手直接抓住眼前一截白到晃眼的脚踝。

    “!”

    这是明鸾第一次被alpha抓住脚踝,羞恼涌上心头,挣了挣立马想缩回。

    结果没成功。

    郑佩屿单膝跪地一手箍住脚踝,轻轻除了鞋袜,做这一切神情自然恐怖到浑然天成。

    “你鞋袜湿了,如果还穿着会感冒的。”郑佩屿皱了皱眉,默默感受手心沁着冷意的触感,实在太冰了。

    明鸾下意识蜷缩起脚趾,白釉般小巧精致似颗颗白玉,他小声嗫嚅着:“可是……可是这样太奇怪了。”

    “你说什么?”郑佩屿没听清。

    足被轻轻捧着,源源不断的温热透过两人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热意和酥麻感像融入了骨血顺着血液流经在体内扩散。

    明鸾身子都快化了,目光不自觉落在对方沾染血渍的衣襟,咬着唇轻声道:“你衣服被我弄脏了,要不交给我洗吧。”

    “小beta,就这么想得到我的衣服?”郑佩屿轻笑。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等了半天,明鸾才憋出这么一句。

    “衣服可以给你,但作为报酬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为什么?”明鸾觉得很奇怪。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名字好吗?”他恳求道。

    明鸾抬眸直视郑佩屿,掩在长得过分的黑发后的黑眸亮得惊人:“明鸾。日月明,飞鸟鸾。”

    “原来是一只小鸟。”郑佩屿一笑。

    “哗啦”一声,冰块倾入酒液薄荷叶裹挟,撞散夏季的闷热。

    高温不断预警,室外实际温度早已超过40c,只有天气播报维持平和假象。

    明鸾坐在家庭吧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他低垂着头,因休假在家没用发胶稍长的刘海盖过了额头,倒是年轻不少,只是周遭弥漫着淡淡的颓丧,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触手感受到低迷气息,伸出一根触角拨开凌乱额发,其下掩着一双疲惫的眼睛,里面有太多情绪和怀念深沉到能将人溺毙。

    一场恋,怀念比相爱更永久。

    总是在回忆到过往的某个瞬间时思绪跟着飘远,过后又莫名悲伤。

    与郑佩屿相处的时刻就像一张瞬息的拍立得,标记下的快乐萦绕在心尖,往后再回看失落和钝痛总是经久不散。

    曾经多快乐,现在就有多悲伤。

    消失的其实是两个人,郑佩屿和部分的明鸾一同遗失在过去,现在留下的只是残缺的自己。

    一滴、两滴……

    不知何时窗外天空阴沉滚着墨云,空中凝结的闷热化为潮湿水汽风卷过巷,路边行人望向天空伸手接住天空垂落的眼泪。

    一滴、两滴、三滴……

    藤蔓无措地看着触手上接住的几点咸湿泪水,水滴肉眼可见地缩小被它吸收,逐渐发育的神经触感令它尝到苦涩的味道。

    触手上无数个小吸盘瑟缩起来,很奇怪,为什么会有点难受?

    它笨拙地伸出触手去擦拭明鸾脸上的泪水,可自动分泌的粘液挂在镜片上,粘糊的液体模糊了镜片后破碎的双眼,只能看到泛红的眼眶,眼泪混着粘稠液体在脸颊淌落。

    明鸾哭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死感,眼泪顺着脸颊很平静地流下,连哭泣都悄无声息的,可能是知道安慰自己的人不在了。

    眼镜一摘,眼睫低垂看着镜片上挂着的水液,走进洗漱间,清洗干净后额发还挂着水珠,手撑在洗漱台上,对着镜中将眼尾的一滴红痣狠狠揩了揩。

    这是郑佩屿最喜欢的地方,曾经就是在这里,郑佩屿从背后拥住他,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