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微足了一点敢抬头直视她了,郑佩屿非他不可的爱令他手握对抗全世界的武器。

    郑母在躲避他的目光,她身边站着一位气势威仪、容貌与郑佩屿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想必那就是郑佩屿的父亲了。郑父扶着爱人肩膀,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医生拿过一件军用防暴抗击打服要明鸾穿上,明鸾拒绝了,他隔着那块只有两个巴掌大的玻璃窗观察里面,呼吸浅浅喷在玻璃上。

    隔着层清浅的雾,他看到alpha并没有歇斯底里,相反他很安静、乖顺地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蜷缩在角落,约束带扯断半截,遍布伤痕的手正捧着薄薄的一片东西不时将东西蒙在脸上嗅闻着。

    明鸾踮起脚尖仔细看清了,他看到郑佩屿低头一遍遍摸着一块碎布料,仿佛生怕身上的血液污染了碎布,动作饱含珍惜和小心翼翼,他依稀辨认出那是从自己一件衣服上撕下来的。

    不可忽视的是,地面、墙壁满是血淋淋的抓痕,病床弯曲散成一堆废铁,床头柜被砸烂、心电监护仪和输液泵肢解成零碎的机械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