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杳杳,缺什么东西让贺大娘采买就好,你这样子不适合出去。”

    她自然知道。

    但她写给赵青梧的书信,藏在枕头下很久了,她得找机会寄出去,还有之前和赵钦的约定,总得亲自登门再问问。

    惠州的生意是否还作数,她存过一笔银钱在赵青梧的名下,若是还能继续做赵钦生意,她日后去惠州过得不会太难。

    她瞧了慧心的账目,还有几笔账没收回来,她若是收回来,最差也能当日后去惠州的盘缠。

    “再不济可以等我休沐陪你。”

    下次休沐得再等十天,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何须专门等玉鹤安休沐,她的腿早就好了,出趟门又没什么问题。

    她好脾气地商量道:“阿兄,我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两个时辰就好,用不了多久。”

    玉鹤安放下手中的信笺,抬眼瞧她,语调和眼神一样的冷。

    “杳杳,你每次不听劝,总是栽大跟头,你忘了,季御商的事可没过去太久。”

    “阿兄,我知道了。”若是她出去再出了事,玉鹤安大概就不会管她了。

    “上次出去就碰到楚明琅了,你难道忘了?你要碰见多少次险情,才会长教训?”

    她重复道:“我知道了。”

    院子的槐树下,扎了一个秋千架,她用过晚膳后,坐在秋千上晃荡。

    贺大娘这几日也不研究新菜式了,知道她喜甜食后,开始研究冰酥烙,专程跑到小巷街口处学了。

    “娘子,这是怎么了?”

    “我想出去一趟,将别人欠我的钱拿回来。”

    贺大娘的脸色活像见了鬼,眼神却往里面瞟了瞟。

    压低了声音:“很多吗?”

    她脚尖点了点地面,秋千荡得高一些:“二、三十两。”

    反正她能记住的就这么多。

    玉鹤安的态度让她无所适从,但又说不出怪的地方,好似每一步都是为了她好,但让她高兴不起来,让她有了被关在这座院子的错觉,只是不爱出门,但极其厌恶被囚禁,无论是谁这样对她。

    二三十两对普通人家是笔大数目,对侯府可能只是一次赏钱。

    贺大娘笑着打趣:“郎君没给你月钱吗?”

    “月钱?他为什么要给我月钱?”

    月钱,她在侯府时也是宋老夫人发的,为什么会是玉鹤安给她?

    秋千荡过几圈,她总算想明白了。

    脸色红了又白。

    贺大娘误会了,以为她是玉鹤安养的外室。

    玉鹤安只唤过她“杳杳”,她想解释,可是玉昙这个名字被赶出侯府后,她也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贺大娘对她很好,她想说清楚这一切。

    屋子里摆了榻,就算玉鹤安留下,他们也是分开歇息的。

    又想起前几日夜里唤水,怎么解释都是不清楚的。

    贺大娘压低了些,用她们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量。

    “明日等郎君去翰林院后,咱们一起出去,再偷偷摸摸回来,保管不会被发现。

    哪有只管人吃喝,不给人银钱,女儿家还是得有银钱傍身,娘子你也别太老实了,趁着年轻多存点银钱才是。

    以后若是日子好过,就是抬进府门当姨娘,也是会看当家主母的脸色,银钱才是你的根本。”

    她怎么可能为人妾室。

    他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荡秋千的动作停了,她总算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不是这样,我只是投靠侯府的远亲,来汴京治病的。

    八字太硬,冲到老夫人命格,才送到这,那日唤水,只是我发病了,我发病了会口吐白沫弄脏衣服。”

    贺大娘瞧她的眼神更同情了:“好端端一个女郎,怎么生了这种病,难怪着急拿银钱回来。”

    说了谎就得用下一个谎圆,她只得点了点头。

    她不想被人误会那种关系,有病总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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