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了一口酒,她也不想忍了。

    “那也得是和我夫君喝。”

    祸从口出,这一句话害得她被折腾得毫无力气,快昏睡过去时,还被折腾填满。

    她脑袋昏沉,浑身酸痛,自己好像被绑在一块暖和的大石头上。

    睁眼一瞧,入目还是喜气的红艳,她身上还盖着鸳鸯戏水的喜被,太阳已经晒进了院子里。

    被子下,她被人掐腰环抱着,好在寝衣已穿戴整齐,发丝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强势地侵占着她的领地。

    “醒了?”声音餍足又慵懒,丝毫没有闯入者的自觉。

    天光大亮了,在黑夜里脱掉的人皮又穿回了身上,礼义廉耻又裹上了她。

    她侧过脸,硬了心肠,放冷了声调,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该走了。”

    说出来时,语调却软绵绵的,倒像偷亲催促情郎快走,千万别被夫君发现了。

    玉鹤安一扯,镣铐就拉扯着她靠向他。

    她拧着眉,十分排斥,“这东西怎么还在?”

    “铐着也不见你老实。”